因為她覺得,在少年還這么小,世界觀尚且未能形成時,就這樣貿然將他引入咒術師的世界,敲定他未來的身份,那樣並不好。
咒術師和忍者差不多,也是個九死一生,平均年齡不過三十的殘酷職業。
啊,這確實是一份能夠拯救著普通人的高尚職業,並且因為大多數人都並不能理解咒靈的存在,對咒術師更是一無所知,所以放帳祓除詛咒的咒術師,就和漫畫裡那種悄悄咪咪的做好事不留名的級英雄差不多。
光榮,默默無聞,高尚的拯救著世界。
然後可能在任何一個時間,死在與咒靈作戰的任何一個場所,而至死,他們對人類世界的貢獻除卻同事之外,無人能知道。
她做忍者是因為無從選擇。
有寫輪眼的宇智波,天生就是註定要當忍者的。
那麼,天生有咒力的必須就得去當咒術師,說句不好聽的就是走上送命早死的路子嗎?
宇智波鳶覺著不應該,雖然她不明白伏黑惠少年到底是個怎樣的想法,但是她是絕對不打算將這個少年推向咒術界的。
更何況,現世的咒術界高層,和木葉的高層差不多。
表面光鮮亮麗,實則骯髒不如淤泥。
伏黑惠就這麼被宇智波鳶這麼悄悄咪咪的投餵了一段時間,卻沒有再次見過她,以至於他聽到外面的敲門聲時,沒反應過來會是誰,還稍作猶豫了一會兒,糾結是否要開門。
鼓起勇氣打開門一看,看到了熟悉的面容。
「惠惠弟弟,我來看你了呀?」宇智波鳶揚起手中的禮品袋,剛想繼續說些什麼,就看到少年仰起頭的眼眶肉眼可及的紅了。
唔。
這個孩子的性格似乎是比較內斂的,所以根本用衝上前抱緊她的方式展示自己的熱情。
宇智波鳶趕緊擺出了好姐姐哄弟弟的架勢:「那個,別難過?我遵循諾言了哦?」
當然,伏黑惠只失態了那麼一會,就趕緊低下頭,聲音細如蚊吶:「謝謝……」
「跟我謝什麼啊。」宇智波鳶一時間有些無奈。
看了看冷冷清清的房間,又看了看面前孤苦伶仃的小弟弟。
宇智波鳶思考片刻,乾脆一把抄起愣在地上的伏黑惠,扛在肩頭。
「走。」她年紀大了,見不得這些:「去我家過節,過那個什麼白鬍子老頭節。」
伏黑惠剛想猶豫拒絕,不想給面前的姐姐帶來麻煩,聽到她的奇妙發言時,愣是被她逗笑了:「鳶姐姐,那個叫聖誕節。」
「哦對對對,我年紀大了,跟不上現在年輕人的潮流了。」
宇智波鳶扛著伏黑惠摔上門,看到王大哥還是黑著張臉杵在她旁邊。
不是,這都把最漂亮的一朵玫瑰送給他鮮花配美人了,為什麼祖宗看起來還是一副不大開心的樣子呢。
「惠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師父。」宇智波鳶如是介紹。
宇智波斑:「不是。」
「我的師父比較口嫌體正直,你不要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