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審神者大人平時吃不飽穿不暖,卻從來沒有虧待過他們,昨天就連它都收到了一個油豆腐墜鏈當禮物!他們卻平時從來都沒有意識到,審神者好像從來都沒有自己是個「女孩子」的意識啊!
天啊!狐之助在心中深刻反省譴責自身,然後忙不迭的衝到了大廣間,手忙腳亂的對刀劍男士們比劃比劃了一通。
「主公給我選的小裙子很好看。」亂藤四郎的聲音稍稍有些哽咽:「她居然,都不肯給自己添一件裙子。」
如果能聽到他們在聊什麼的宇智波鳶:……那個什麼,我單純只是因為裙子不方便揍人行動又容易走光——
「主啊!我為您縫製族輝時,愚鈍的我居然沒能想到這一點!」壓切長谷部的眼淚真快落下來:「我究竟應該怎麼做才好,主!」
宇智波鳶這一覺就睡到了大中午。
唉,好久沒有這樣快樂的睡到自然醒了。
她美滋滋的伸了個懶腰。
今天狐之助沒來喊她,佐助沒來喊她,老祖宗可能是對她昨天補救準備的禮物非常的滿意,也沒來揪著她出去特訓靈力了。
感謝禮物的力量。
常言道拿人家的手軟,大家是收了她準備的禮物,所以都不好意思叫她早起了,那實在是太好了。
宇智波鳶揉著眼睛睡眼惺忪的爬起來,拉開窗簾看到窗戶外面懟了一堆臉,眼睛瞪的斗大,死死的望著她。
場面驚悚程度,好比一覺醒來發現喪屍圍城了。
宇智波鳶:「……」
幸好她心理素質強大。
沒有被嚇到寫輪眼變成日向一族的白眼暈過去。
這,啊這,她只是睡了個懶覺而已,不至於集體圍在這裡譴責她吧?
「姐姐,我們等你很久了。」宇智波佐助幽幽開口。
宇智波鳶:「……咳咳,今天可能確實睡的時間有那麼點長,嗚嗚真的不多,只是多睡了一會會QaQ。」
「主公,我們等你很久了。」刀劍男士們緊隨其後,幽幽開口。
宇智波鳶:「……!我錯了!我再也不賴床了!你們不要吃我!」
下一秒,只見他們抬起雙臂,舉起手中的東西。
「姐姐,衣服。」
「主公!試我的!」
「鳶姐姐!不要再穿黑T恤了,嗚嗚嗚不是今天的話,我們居然永遠都意料不到……」
「我們太過分了啊主公!您甘願捨己為人為了我們付出這麼多,最後就連一件衣服都不願意給自己買!」
宇智波鳶:……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她掙扎道:「那個,我買那件只是因為它舒服耐髒,我想穿。」
眾人:「不要再解釋了!我們懂,我們全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