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為,此前他被這些怪物盯上,倉皇逃離時,從未有過這樣一個人擋在自己的面前,朝他伸出手問,沒事吧。
因為這一句「沒事吧」。
此前故作堅強的情緒,在今天終於無法繼續維持,他甚至在這個陌生的姐姐面前險些控制不住幾乎要奪眶而出的眼淚。
宇智波鳶望著少年蜷縮起來的身體,以及他耷拉著的小小海膽頭。
可憐巴巴的,讓人情不自禁有點心疼。
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來自己的弟弟年少時的樣子。
唉。
她嘆了口氣。
然後伸出手摸了一把面前的海膽頭。
這頭海膽頭就和佐助的頭髮一毛一樣,刺刺的有點扎手。
宇智波鳶溫和道:「嘛,如果哭出來能夠好一點的話,就哭出聲吧?」
佐助如果聽到了她現在這句話,看到她對待別的弟弟如此耐心的樣子,說不定能氣到當場撅過去。
但是面前的海膽頭一看就是個懂事又堅強的好孩子,很快收斂了自己的情緒,輕聲對宇智波鳶道謝:
「謝謝。」
「沒事沒事,舉手之勞。」宇智波鳶擺了擺手:「你家在哪?你是哪個咒術師家族的孩子吧?送你回去吧。」
伏黑惠遲疑了一下:「……咒術師?」
「啊這。」宇智波鳶嘶了一聲:「你不知道?」
他又搖頭。
「那你當我剛剛什麼也沒說,咱們就當無事發生。」宇智波鳶一臉嚴肅:「好不好,小弟弟?」
之前五條悟或者夏油傑先生千叮嚀萬囑咐,絕對不能告知普通人有關咒術界的一切。
撓頭,雖然但是,面前這個少年好像也不屬於普通人的範疇。
這就有點麻煩了啊。
海膽頭少年乖巧的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
宇智波鳶望著面前這個髮型與弟弟有那麼點相似但是性格堪稱千差萬別的孩子,情不自禁有點感動。
看啊,說不問就不問,懂事的很,一看就不會給人添麻煩。
「小海膽,你叫什麼名字?」
「……伏黑惠。」聽到小海膽這個暱稱,伏黑惠遲疑了一會兒,隨即回答。
「好的吧,伏黑惠少年。」宇智波鳶蹲下來,與他保持目光平視:「我的名字是宇智波鳶,如果不介意的話,需要我送你回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