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鳶目光放空,喃喃道。
剛剛飄起來的勁頭現在全被摁回去了,可惡!誰給她的自信讓她覺得能和宇智波鼬打!
「已經很強了。」宇智波鼬如是安慰她:「你從頭到尾都沒使用瞳術。」
宇智波鳶哈哈一聲:「哥,你這話講的,我這不是為了能輸的好聽一點嗎。」
不然開了眼都打不過沒開眼的哥,她是個什麼嘚。
宇智波鼬:「……」
當然,她沒好意思讓自己被兄長吊起來打這個樣子被自家的刀或者弟弟瞧見,剛剛喊他們待在劍道場繼續練習了。
又是非常難得的兄妹獨處時光。
「哥哥。」
「嗯。」
「我現在覺得,你不像天上的月亮了。」
天上的月亮是個什麼形容詞?這讓宇智波鼬愣了一下。
「天上的月亮看得見,摸不著。」宇智波鳶在草地上打了個滾:「之前的時候,你的人在這裡,心在月亮那裡。」
宇智波鼬失笑:「現在呢?」
「現在的話呢,你的人在這裡,心也在這裡。」宇智波鳶悄悄的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他一眼,小心翼翼確認了哥哥沒像昨天一樣生氣,剛剛的特訓也不是在公報私仇之後,欣慰的大聲宣布:「我好感動。」
「嗯。」
「這個時候,哥哥你應該說,我也很感動。」
「我也很感動。」
「……」宇智波鳶扶額。
好吧,真的是她說一句哥哥就說一句。
「還有,哥哥,你剛剛把我打疼了。」她把嘴巴鼓的像河豚,假裝生氣的說道。
果然,宇智波鼬的表情瞬間變得無措:「是……是哪裡被打疼了?剛剛下手太重了?」
一邊說一邊就要上手掌仙術幫她治療。
宇智波鳶:「……」
不是,我就撒個嬌,咋還當真了。
「不用不用不用。」她趕緊制止:「你背我去天守閣就好啦。」
想要補覺四個字明明白白的寫在臉上。
宇智波鼬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依言蹲在了她面前。
嘿嘿。
「哥哥最好啦!」宇智波鳶歡呼一聲,展開雙臂滿臉幸福的爬到兄長的背上,手臂環著他的脖頸,順便撥拉了一下哥哥的小辮子。
好柔順的頭髮,突然想給他編個小麻花辮。
「我突然想到哥哥上一次背我……」宇智波鳶嘆了口氣,擺出一副悲傷懷秋的樣子,然後感慨道:「那還是上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