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邊的宇智波斑坐在長桌的另一頭,氣場十足,慢條斯理的喝茶都喝出了大佬姿態。
和宇智波斑的大佬畫風格格不入的,是黏在他周圍的幾振小短刀。
小短刀們仿佛特別喜歡這位來的神秘宇智波先生,對他充滿了好奇和求知慾,蹦出來的問題那是一個接一個。
比如說「宇智波先生您是從什麼時代過來的呀。」
又比如「宇智波先生的那個時代,木葉建立了沒有呢。」
而已經被宇智波鳶打上了洪水猛獸標籤的宇智波斑,卻是異常耐心的一一解答了小短刀們的問題。
默默圍觀全程,宇智波鳶有些迷茫。
難道宇智波斑整的是含飴弄孫的和藹老爺爺人設嗎?
怎麼可能呢?
完了,完蛋了,扉間和團藏要一齊變成宇智波族慈善大使了。
五條悟戳了戳迷茫的宇智波鳶,壓低聲音問她:「這麼說,你的這位強大的祖先,是被你召喚出來的?」
宇智波鳶同樣也壓低聲線回應道:「你硬要這樣說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我去。」五條悟一巴掌拍在她背上:「酷斃了!那你有沒有三重令咒或者別的什麼契約?接下來他會不會和你一起和一群魔術師打架,最後你們爭奪一個可以實現任何願望的杯子?」
宇智波鳶:「……沒有,不會,把你的奇思妙想收一收,五條悟先生。」
大哥,串台了,大哥。
而且你明明是咒術師啊!
「不過,他真的很強啊。」五條悟顯得有些躍躍欲試:「不知道能不能交手試試……」
宇智波鳶想了想五條悟應對咒靈的遊刃有餘,又想了想斑爺抬手開的高達,最後從牙縫裡吐出來一句:「不好意思,這個世界對你們倆來說,還是太小了一點。」
他們真的切磋起來,橫濱和東京都不夠造的吧。
「欸。」五條悟滿臉遺憾:「這樣啊。」
但是他依舊沒放棄,既然宇智波斑一副很不好講話的樣子,那就使勁盤問宇智波鳶:「你認識這個祖宗嗎?」
「人家在我出生之前就躺棺材板板里了,我怎麼認識他的?」
宇智波鳶就算打破自己的腦殼,也實在想像不出來,祖宗到底為何要說他認識自己。
「可能是託夢給你認識的。」五條悟又搓了搓下巴:「不對啊,如果按照遊戲動畫來說的話,這樣召喚出來的就會是什麼靈體啊只有軀殼的形態。」
「但是你的這位祖先——」五條悟停頓了一下,抬起墨鏡展露出擋住的六眼:「很明顯,是擁有切實活著的身體。」
宇智波鳶:「這種事情不用你說我也能知道啦。」
就連穢土轉生都要麼需要曾經的屍體要麼拿土捏一個手辦再召喚亡魂,但是某種意義上和老祖宗近距離接觸過的宇智波鳶可以肯定的是,現在的宇智波斑並非是什麼詐屍形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