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種行為吧。
宇智波鳶的笑容龜裂,方才選擇性遺忘的記憶這會兒重回歸,她的嘴角抽搐。
那麼問題來了。
——剛剛給她救下來的這條小命,祖宗會收回去嗎?
就在這時,本丸的大門被咣當一聲撞開,宇智波鳶聽的心頭一顫,回憶起之前險遭拆家的殘暴經歷。
「小鳶!」
家入硝子一個健步衝上前,死死的抱住了她,頗有種同伴失而復得幾乎喜極而泣之意。
「你沒事真的太好了。」家入硝子的個頭比她高一些,她將小姑娘緊緊摁在懷裡,一遍遍的重複道:「……你沒事真的真的太好了。」
突然就深陷入漂亮姐姐的溫暖懷抱,宇智波鳶一時間有些無措。
太久都沒有直面這樣的熱情,她結結巴巴的安慰道:「沒關係的,硝子姐姐,你看我現在挺好的,還沒死。」
屬實是直女安慰的典範了。
她不提這茬還好,一提,家入硝子的眼淚又快繃不住了。
「你……騙我了。」
宇智波鳶:啊不可能,我們宇智波向來行的端立的正,像臥底騙人的事情從來不會幹的。
「你說你能拖住咒靈的時候,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吧?」家入硝子將小姑娘的腦袋死死摁在胸口,語氣哽咽:「為什麼啊,小鳶?我們根本還沒有認識多久,幾面之緣罷了。」
為什麼呢。
宇智波鳶想,這可能是因為,自己是個蠻善良的人?
既然之前收到了善意被治好了眼睛,那麼,在他人遇到危機時伸出援手,用她為自己治療的眼睛對抗敵人,滴水之恩要湧泉相報,這是理所當然的呀。
而且之前那種情況,要麼是她們倆一起「哦你快逃」「不我不逃」,反覆推拉,倆個人一起死的整整齊齊麻溜的,要麼就是留下尚能有一戰之力的她殿後。
應當做出怎樣的選擇,一目了然。
於是宇智波鳶小聲開口:「硝子姐姐,有點悶。」
一旁的佐助聞言卻站不住腳了。
「赴死的準備?」他的眉頭擰的死緊:「姐姐,為什麼你……你好像一點都不在乎自己的生命一樣!平時任務的時候也是,會受很重的傷!」
宇智波鳶聞言瞬間痛苦面具,她甚至想抬手堵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