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冷不丁的一句話,嚇到宇智波鳶一個激靈,也不知是這扇上次被鶴丸惡作劇之後的紙門糊的太脆,還是她一激動力氣就用了大力一些,只聽啪嚓一聲脆響,紙門應聲而斷,將體重壓在紙門上的宇智波鳶追隨慣性撲通一聲就栽上前去。
鼻樑重重的磕在了戰甲上,鼻頭狠狠的一酸,幾乎將她的眼淚都給逼了出來。
當然,她這點小力氣,是不可能將走上跟前的祖宗撲倒來個偶像劇爛俗情節的,最多就是祖宗的盔甲實在是太鐵實了將她的鼻子都要撞扁了。
宇智波鳶眼淚汪汪的抬起頭,欲哭無淚。
但放在第三視覺里,這就是……意外摔倒上前的宇智波鳶,將走上前的青年撞了個滿懷。
宇智波鳶她冤啊!
今日是特殊情況,她本就腿軟,換作往常根本就沒可能說摔就摔。
宇智波斑也大可以像躲避垃圾一樣避開她,隨她怎麼樣吧唧摔倒地上,但他卻沒閃沒躲,大概是心疼傻子?
已經停止思考的宇智波鳶,感覺雙腿又開始很有節奏熟悉的打著顫,她剛想雙腿一軟重跪地下問祖宗自己跪的是否端正時,身邊的包丁藤四郎忽的指著她開口。
「嗷!我知道了!這就是主公在故事會時說的投懷送抱!」
宇智波鳶:「……?」
包師傅!詞不是這麼用的!
第37章忽然同學聯誼的宇智波
時間仿佛被按了暫停鍵,所有人同時陷入了沉默。
宇智波斑垂眸望著懷中的小東西。
少女的表情驚慌失措——對於面癱的宇智波們而言,她此刻的表情變化實在可以稱得上異常豐富,非常精彩,仿佛被掐中尾巴的炸毛小兔子,一副闖了禍想鑽地縫的無地自容模樣。
這樣看的話。
還挺……好玩的。
宇智波斑面無表情的想。
當然,世界上沒有人知道他心裡到底在想什麼。
尤其是石化當場的宇智波鳶,連自己墓碑上要刻什麼字都想好了。
然後她像是按了倒帶鍵迅後撤,將方才自己撞塌的紙門門框咣當一聲摁在門口,然後揪起門外呆住的宇智波佐助,裝作無事發生,掉頭撒腿就跑。
開玩笑!
對祖宗不敬了這麼多次!她是不是嫌棄自己命太長了!
「佐助啊。」一邊跑,宇智波鳶甚至一邊開始交代起了後事:「我出任務的小錢錢全部攢在天守閣的床頭櫃裡,拉開就能看到存摺。」
宇智波佐助:「但是姐姐,我們來了的世界,之前的存摺和錢都不管用啊。」
「佐助啊。」宇智波鳶繼續說:「日後姐姐的本丸刀劍男士狐之助外加一隻鶴丸國永全部都拜託給你了,給我好好的養活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