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誤會成祖宗是要捏她腦殼了,她有罪。
話說回來,她本來以為祖宗只會從她這裡汲取靈力的,居然還能傳回來給她嗎?
不對啊,那祖宗給她靈力的原因是圖什麼呢?看她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很可憐,所以給她緩解緩解嗎?
哈哈哈,想也不知道那不可能嘛,畢竟這位可是宇智波斑啊!
宇智波斑會做這種事情的離譜程度,完全不亞於大蛇丸在木葉建立婦女兒童保護協會,二代目千手扉間和團藏一齊變成了宇智波族慈善大使,手牽手扛著橫幅呼籲木葉人民消除日常對宇智波們的偏見,大家都是火之國人,不要搞歧視。
簡而言之就是,如果斑真的單純的只是為了給她治療,就,ooc了吧?
宇智波鳶抬起雙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頰,把白皙的臉蛋拍到通紅,以確定自己現在確實不在做夢。
然後她終於憋不住了,開口作勢問道:「祖宗啊……您……」
「叫我斑。」宇智波斑的眉頭又蹙了起來。
宇智波鳶:「……」
不是,您借我九十個鶴丸國永的膽子我也不敢直呼您的大名。
「那,宇智波先生?」
眉頭皺更狠了。
「斑……斑爺?斑大哥?王先生?」換了幾個稱呼的宇智波鳶感覺自己快哭了:「斑,斑先生啊。」
好吧,祖宗的眉頭稍微舒緩了一點,看起來這個稱呼好像可以勉強接受。
「我可不可以問一下,您,您對我這麼好是不是有什麼企圖的?」
宇智波鳶覺得,膽敢問出這句話的自己真的是膽大包天。
沒想到,大佬並未表現出不悅的情緒,似乎就連媽的智障的眼神都懶得給她了,淡淡道:「沒有。」
唔,沒有嗎?真的嗎?宇智波不騙宇智波哦。
「那,您的下一步的計劃是什麼?」宇智波鳶擺出了蒼蠅搓手的姿勢,小心翼翼的問:「比如說那個什麼,建立國家,消滅世間所有的戰爭,創造一個沒有戰爭的世界,諸如此類的?」
不知道為什麼,這些念頭叭叭叭的就從腦殼裡蹦了出來。
好奇怪,難道曾經有大佬和她提過這些宏偉的計劃嗎?
「……」
宇智波斑忽然沉默了下來。
該怎麼形容這種沉默比較好呢。
就像是大佬被她戳中了傷心事,回憶起了不大想回憶的某些事情,所以emo了。
那她可真是個高情商交流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