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的意思翻譯一下是,剛剛那樣扛又嫌棄顛,現在這樣抱還有什麼不滿意。
她哪裡敢不滿意啊,倒不如說,這尊大神居然真的因為她的話換了姿勢讓她震驚一萬年開始自己思考自己對大佬而言到底有什麼用處呢!
宇智波鳶的臉頰貼著冰涼的戰甲,放空表情,裝作自己真的是個米袋子,停滯了思考。
她,宇智波鳶,心理年紀可能相對而言比較成熟但是實際絕對還是個青春靚麗美少女的宇智波。
萬萬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也會有這麼一天。
說出去誰也不會信的那種。
因為她自己現在都一點不敢信。
她甚至開始後悔狐之助不在現場,不然還能給她掃描記錄一下照片留作紀念。
倘若按照某些「記憶」的碎片推測,她與這位大佬最近的距離,只可能是被穢土轉生出來的他在戰場上以一敵萬時順手揍扁的螻蟻之一才對。
但是,從今日開始,她日後可以在自己的墓志銘上刻上一行字。
人生中第一次被公主抱,源自宇智波斑。
第35章想要孝敬祖宗的宇智波
五條悟雙手插兜,望著半邊被轟平整的咒術高專,怔楞半晌。
就,他日常也算個場面人,但是這麼大的場面他是真沒見過。
最後,張了張嘴,推了推墨鏡,發出了一個意義不明的感嘆詞。
「哇哦。」
他們的學校呢?
臨走的時候還那麼大一個學校呢?
東京最近也沒地震吧?這是這麼變成這個樣子的?
這是被哥斯拉的原子吐息給掃蕩過了?還是來了個大地破壞者一腳給學校踏平了?
「所以,如果按照硝子剛剛的說法啊,等於說是那個傑的複製人的複製咒靈們抬抬手輕輕鬆鬆就把咒高給挪平了?」五條悟搖著頭嘖嘖感慨:「不愧是你啊傑,彈指間就能讓咒術界灰飛煙滅的男人。」
夏油傑:「……就算是我本人也沒辦法做到這種程度。」
他說的是實話。
畢竟距離硝子和認識小鳶的那位青年來求救,總共都沒過十分鐘。
十分鐘之內,就造成了這種程度的可怕毀壞,堪稱災難。
他是收咒靈為己用的,又不是拆遷辦的。
「不要再謙虛了,傑啊,你看,單單是你的複製人都能做到這種程度,換成本人來的話還不得把腳踩在那些老頭子頭上?」
此處的老頭子,特指腐朽咒術界高層那一群老不死的。
五條悟笑嘻嘻的戳著好兄弟的肩膀,滿臉寫著你和我謙虛啥咱倆誰跟誰啊。
夏油傑:「……」
算了,不想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