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又聽到大佬來了一句:「算了。」
啊,不是,祖宗您別就這麼算了啊!就蹦出來句時之政府就不說了,您別當謎語人啊!
「那……那您現在還想毀滅世界嗎?」
宇智波鳶問出這句話時,內心又變得慫慫了一些。
「呵。」
宇智波斑高冷的呵了一聲。
宇智波鳶感覺自己的小心臟也跟著一齊抖了抖。
隨即她感覺腦袋上多了一隻手。
她有了種感覺,祖宗是想把她的腦袋揪下來,或者像捏西瓜一樣捏爆。
然而還沒等她開口朝祖宗求饒命,祖宗就噼里啪啦,將她的腦袋一通狂揉。
宇智波鳶:「……?」
是直男的暴力摸頭法,也不知道這和直接揪她的腦袋有什麼區別了。
頂著一頭鳥窩的宇智波鳶一臉黑人問號的抬起頭望向祖宗。
祖宗的嘴角卻上揚了零點零一度弧度,這彰顯了他的心情沒有自己想像中的糟糕。
宇智波鳶:「……您真的是宇智波斑嗎。」
祖宗忽然不笑了,冷冷的睨了她一眼。
宇智波鳶嚇的一縮腦袋:「我就這麼說說嗚嗚,您和書里寫的那種要毀滅世界的大反派一點都不一樣啊。」
而且和她那些「記憶」里的都一點都不一樣啊?
雖然說他的實際實力確實很符合那位大佬宇智波斑吧,但是呢,但是啊,就是,太違和了。
到底哪裡違和呢?
宇智波鳶用手指順著自己被揉亂的鳥窩頭,忽然恍然大悟。
大佬沒用看蟲子的眼神看她。
不僅是最初用須佐能乎將她護在身後,亦或者在戰鬥之後朝癱在地上她伸出手將她拉起來,又或者在她做了失禮的動作和說了失禮的話之後都沒有摘她的腦袋,而只是摸了摸她的頭。
這很不尋常。
於他人而言可能正常,可是於宇智波斑而言,一切都不尋常。
這一切的不尋常,好像,不止是長輩對小輩的關心這麼簡單而已。
她又不是這位祖宗珍視的親人,更不是與他並肩作戰的戰友,更不是那個傳說中和他各種產生糾葛的摯友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間先生。
她,一個名不經傳的小小宇智波,又沒有多強大的實力,又沒有天才的天賦,她何德何能呢?
宇智波鳶蹙眉深思熟慮了一會兒,然後恍然大悟:「您您您不會是想通過接觸我這個審神者最後打入時之政府的內部一舉完成更深層次的宏大黑暗計劃吧?」
她感覺自己簡直是個大聰明,居然這一點都能想到。
她趕緊一臉警惕的表明立場:「這,這是不行的呀!就算您是我祖宗這一點也不好退讓……我是個有原則的審神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