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巨佬,您這話是人講的話嗎?要知道,這個世界上有那個宇智波能一言不合開出這樣可怕的巨型高達啊?就連我哥再練十年也不敢這樣給自己做擔保啊?到您嘴裡為什麼就像剛剛那一招於您而言很拉似的?
唔,等等。
……我的靈力?
宇智波鳶發現了盲點,她試探性的問道:「那個,恕我冒昧,您……您就是我靈力突破之後的——」
說是技能吧,唔,就這麼直截了當的說人家是自己的技能是不是顯得太不尊重人了一點?
說是外掛吧,又咋聽咋不對勁。
說是召喚獸吧……那她可能嫌棄自己的命不夠多。
而且這又不像隔壁fgo,大佬開口問她一句你就是我的master嗎基本上倆個人就確定了。
這這這,她該怎麼稱呼大佬比較好的?
還好大佬沒有太為難她,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
豁,是高冷酷哥,脾氣好像很好的樣子。
實力很強,好像也沒有因為她撕袖子這種嫌棄自己命長的行為而生氣。
「那……我還想問,您是真實活著的還是……」
宇智波鳶說到一半,又想自己打嘴了。
她真的是個高情商典範啊!誰會趕著問人家到底是活人還是死人!
「曾經活過。」
嗷。
哇塞,那就和英靈是差不多的設定嗎?歪頭,她接下來是不是要和大佬一塊去參加個聖杯戰爭什麼的?
宇智波鳶差不多捋順了前後起因經過。
她因為生命安全受到威脅,被咒靈包抄時完成了靈力的突破,而大佬作為突破時的「能力」而擋在她面前,運用她的靈力把咒靈們給霍霍了。
這也是緣何她這會兒感覺身體被掏空,而大佬好像有點在嫌棄她的靈力不夠用的意思。
不過呢,她好像還有些問題。
「那個……您是宇智波的族人嗎?」
像是「這位哥哥好生面善我們可曾見過」這樣彎彎繞繞的場面話就不用了,宇智波鳶斟酌了一下言辭,這樣問道。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居然看到大佬的面癱臉上,眼角微微的抽搐了下。
正常情況下呢,宇智波一族會習慣用這種幾乎看不出來有變化的面部詞彙,代表著「無奈」,「無語」,「無言以對」。
「我的名字是宇智波斑。」他半蹲下來,與宇智波鳶保持目光平視,開口道。
這是交換姓名的意思嗎?
「你好,我是宇智波鳶?」宇智波鳶調整了一下表情,想要擠出一個微笑,卻發現擠不出來。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大佬他的眼角抽搐的更厲害了一點。
宇智波鳶的大腦當機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