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喜歡我哪裡,我全都可以改。」她期期艾艾:「我只——」
「噓。」
男性卻抬起食指,虛虛停在了她面前,制止了她繼續說下去:「利益關係,不能當真,明白嗎?」
富婆的臉頰瞬間變得通紅,眼角含淚緩緩點了點頭,宛若切實動了真心的少女。
「好,我知道了,甚爾先生。」
被稱作甚爾的男性滿意了,似勸非勸的來了一句:「乖。」
這很明顯是哄都懶得哄了。
圍觀全程的鳴人和佐助都驚呆了。
鳴人小聲對佐助喵喵:「佐助,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軟飯硬吃嗎?」
甚爾:「……?!」
宇智波佐助:「……是的吧。」
經過昨天晚上的深夜故事會,倆個也不算多懵懂無知的忍界少年被他們的好姐姐科普了不少「生活常識」。
像是「富婆」啊,「小白臉」啊諸如此類的詞彙,已經可以信手拈來。
而那邊甚爾的耳力很明顯聽到了這幾句小聲喵喵,他險些被絆一跤,但是扭頭瞪向談論自己的方向,卻看到是倆個微不足道的小鬼頭在說話。
倆個小鬼暫且還達不到能讓他放在眼裡的地步,反倒是他們身邊那個衣著打扮無比華麗的狩衣青年,以及他們身後眼神靜謐毫無波瀾的那個黑髮女性,讓他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哈,挺有意思的。
那個女人居然和他一樣,有一雙已經死掉的眼睛,就算竭力遮掩著自身的氣質,都不會改變背負了無數人命的事實。
在他凝視著宇智波鼬的同時,披著馬甲的宇智波鼬自然是與他正面對上了視線。
他幾乎瞬間就判斷出了這傢伙的危險程度。
二人無聲的僵持著,眼神持續交鋒。
就在這時,鳴人卻又開口,扭扭捏捏道:「但是他好像確實抬抬手,說了兩句話,就能掙好多錢……」
佐助猶豫點頭:「啊,是這樣的沒錯。」
「那我們像鶴丸剛剛說的,試著讓那些女生綻放出笑容,也能掙很多錢嗎?」
「嗤。」聽到這裡,甚爾實在是忍不住了。
他大步上前,絲毫沒有作為成年人的自覺,嘲笑道:「毛都沒長齊的倆個小鬼,連進店的資格都沒有,還是老實巴交的在家待著吧。」
「哈?你在說什麼,你這個壞傢伙!」鳴人生氣道:「而且你剛剛可是把那邊的大姐姐惹哭了!居然還好意思這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