堀川國廣:「不!兼先生的舞刀方式在我的眼裡永遠是最最最華麗的!」
宇智波鳶身為審神者此前可謂是一窮二白,靠著任務也整天入不敷出,偶爾甚至會停留在路途中的村落,和自家刀劍男士們用各種各樣的方式賺到食宿費,其中就包括刀法展示。
這其中,和泉守兼定的刀法華麗,自帶櫻吹雪特效,堀川國廣還跟在旁邊打ca11喊著「兼先生好厲害」一刃撐起整個氛圍組,因此他每次開場時,整個村子上到八十歲大娘下到五歲蘿莉,無不為之駐足。
宇智波鳶擺手:「不不不,當然不是兼定你的刀法有問題,而是因為——」
「在這個世界當街舞刀的,會被當成持有管制刀具危害公眾治安,當街拷走請去局子吃豬扒飯呢。」她一字一句道。
眾刃:「……」
「而且據說,你們的刀劍本體在這裡可謂價值連城。」宇智波鳶嘆了口氣:「被發現了可是會被收繳到博物館裡的。」
鶴丸國永舉起手。
「鶴丸,怎麼了?」
「那個,主公,既然你已經這麼說了,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我不知道當問不當問。」鶴丸一臉沉重。
「昂,沒事,你問吧。」宇智波鳶一臉和藹。
「我的刀劍本體大概值多少錢呢?」鶴丸國永擺出燦爛的笑容:「價值連城具體是怎麼價值連城啊?一千萬兩?一億兩?」
宇智波鳶:「……」
「主公!主公您冷靜!鶴丸他還小他還不懂事!您別和他計較!」
「主公您冷靜啊主公!不要氣到開萬花筒啊主公!鶴丸罪不至碎刃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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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而言之,我已經和夏油傑先生擱電話里說過了,現在去一趟咒術高專。」宇智波鳶一邊拎著一個小蘿蔔頭,塞給了她最信任的兄長:「你們倆呢,就暫時由柚子姐姐代我照顧,你們一塊熟悉熟悉的世界。」
「可是姐姐,我想跟你待在一起——」宇智波佐助剛想說些什麼,就被宇智波鳶一個反問推拉了回來。
「我相信佐助現在已經長大了,是個聽話的好孩子了,對不對?」
宇智波佐助:「……喔。」
「不會時時刻刻都想黏著姐姐,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了呢。」
宇智波佐助:「……唔。」
方才的千言萬語瞬間憋了回去,他悶悶不樂的點點頭:「但是我不想和吊車尾的待在一起。」
「那我帶鳴人一道走吧?」宇智波鳶歪了歪頭。
「不行!」他又炸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