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鳶板著面癱臉,原本白皙的臉頰卻一點點的泛紅。
她揪住被子往上拽,將自己的整張臉都給蓋嚴實,然後打了個滾。
難道說,她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居然因為現實中註定孤寡,得在夢裡腦補出來一位大佬酷哥彌補靈魂和心靈空缺了?
別吧。
這不是更從側面印證了她的寡王會持續一輩子嗎。
被這種消極的想法給打擊到,宇智波鳶下意識的抱緊了身邊的某個東西,又往後者的懷裡縮了縮。
唔。
稍微等等。
按理說,佐助現在根本不可能會給她一個寬闊的懷抱,而且日常自己陪弟弟睡覺時,不因為拉垮的睡相將他一腳蹬邊拉去就不錯了。
那這個人會是誰?
宇智波鳶眯著朦朧的睡眼,剛想抬起頭,又被一隻手給輕輕摁下去了。
「還早。」是清冷的女聲,源自自家兄長的性轉,宇智波鼬溫和的對她說:「再休息一會。」
天啊,這是什麼絕世好哥哥,佐助恨不得每天拿鞭子抽著她起來晨練,他居然讓自己多睡會。
有了兄長如此縱容的話語,宇智波鳶當然是打了個哈欠,埋身在溫暖的懷抱里,輕輕嗯了一聲。
但是很快她又回過神來,是不是有哪裡不大對勁呢。
「哥哥。」
「嗯。」
「那個……我記得昨天晚上應該是在深夜故事會。」宇智波鳶想,沒出意外的話,她應該是哄著一群弟弟在睡覺才對?
「佐助的睡相不好,把你的被子都捲走了,所以我給你換了個位置。」
宇智波鼬睜眼說瞎話。
宇智波鳶:「……啊,是這樣嗎?」
但是平時的佐助都是那個被她霸王龍式的睡相百般欺壓的苦哈哈弟弟啊。
算了。
既然是哥哥說的,那鐵定沒錯了。
宇智波鳶滿臉幸福的將雙手環抱的更緊了一些。
六道仙人在上。
請您讓這美好的時間……儘可能的更長久一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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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的,帶領倆個小學雞熟悉現代世界的過程實在分外痛苦。
明明她自己也是個忍界土著,之前身處古代文明程度,如今還要應付兩本十萬個為什麼。
這兩孩子就逮著自己嘰嘰喳喳的問啊問啊,她還得保持很聰明的姐姐形象挨個回答。
「鳶姐姐,為什麼我們不能飛檐走壁忍者跑啊。」
「因為這個世界大多都是普通人,飛檐走壁會嚇到普通人。」
「鳶姐姐,天上飛的那個大鳥我們能有空去坐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