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少女發出一聲模糊不清的夢囈,這讓宇智波鼬的心都全然軟下來了。
他後退了幾步,剛想將小鳶放到她自己床上時,卻被她像樹懶一樣死死掛住了。
一時間進退兩難。
他試探性想掰開她的手,好傢夥,這力氣,鐵的像石頭。
「……哥哥。」
她又無意識的輕輕喊了一聲,聲音和小貓似的,毛茸茸軟綿綿。
原本是想將她放在床上就溜走的,但是現在……
宇智波鼬的身上掛著這個甜蜜的負擔,思索片刻,試探性學著年少時每次哄她入眠時的語氣,摸著這孩子的腦袋,輕聲說:「小鳶,別怕。」
「哥哥就在這裡,別怕。」
直到這時,一雙緊繃的小手才總算鬆了下來,宇智波鼬終於有機會將她放在了床上,輕輕拍撫著妹妹的脊背。
她蜷縮成了小小的一團,絲毫沒有方才大咧咧霸占地盤的模樣。
宇智波鼬回想起了她剛剛的誓言。
【只要宇智波鳶她還活著一天,就一定不會讓你那麼早就死掉的。】
【誰讓我是你的妹妹呢。】
他終於放鬆了一直以來緊繃著的內心和神情,在安撫妹妹的同時發出了沉重的嘆息。
「……小鳶。」
「我到底該怎麼做……才好呢。」
—
宇智波鳶這一覺睡得尤其的安逸和平,四捨五入算她這些年來睡的最香甜的一覺。
迷迷糊糊的,又做了些夢。
在夢境中,她又見到了那個看不清臉的人。
那個人大咧咧的抬起手,一把摁在了她的腦袋上揉搓,熟悉的直男暴力摸頭法幾乎將她整個人都摁趴下。
「什麼嘛!」
夢裡的宇智波鳶幾乎氣成了河豚,跳起來想去懟著那傢伙的腦袋摸回去,卻被一把摁住小腦袋瓜,動彈不得。
啊啊啊啊啊氣死了!什麼傢伙啊那麼討厭的!
「你看到這片土地了嗎?」
那個人問她。
「……看到了。」
宇智波鳶老老實實的點點頭,站在懸崖邊往下眺望,那真的是一片非常非常遼闊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