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時間溯行軍的陰謀也好,是她明知真相卻依舊幼稚的任性也罷。
好想時間就這樣靜止在這裡。
好想……一直這樣抱著他。
如果自己能這樣一直抱著的話,他是不是就不會離開,也不會在未來死掉了?
「小鳶,頭髮亂了。」在她陷入遐思時,宇智波鼬忽然抬起手,將她翹起的呆毛捋順下去。
宇智波鳶緩緩的抬起頭,哀怨的望了他一眼,眼中仿佛寫滿了千言萬語。
難受啊。
她心裡難受,自己擱這追憶過去還想著能順便撒個嬌呢,結果她哥的重點全在她頭髮翹了。
一個哥哥,是木頭,一個弟弟,是柱子。
一對兄弟,臥龍鳳雛,她是帶不動,她還有滿腔的委屈沒辦法跟別人說。
她像是賭氣一樣,將腦袋拱著他的衣服就是一頓猛蹭,剛剛被宇智波鼬捋順的頭髮又炸成了一片雞窩。
然後她頂著一頭雞窩氣呼呼的抬起頭,和表情有些懵的宇智波鼬大眼瞪小眼。
宇智波鳶:「哼。」
宇智波鼬:「……」
「噗。」
宇智波鼬忽然笑了。
她的哥哥笑起來很好看。
雖然年紀輕輕就有了法令紋,但是身為天賦異稟,各個都是黑髮膚白貌美人設的宇智波一族,出生起自帶種族優勢,顏值加成。
宇智波一族各個都是帥哥美女,鼬哥當年在忍校更是其中翹楚。
走冰山天才男神人設的時候,很好看。
這樣溫柔的望著她笑出來的時候,就更好看了。
「……你不許笑我。」宇智波鳶裝作有些生氣的樣子,憤憤不平:「什麼啊,難道這麼多年過去了,哥哥還在把我當成小孩子嗎?」
她每次一裝作自己生氣,哥哥就會哄她。
唔,仔細想想,佐助每次裝生氣或者真生氣,她好像都會把佐助揍到不生氣為止。
「哄」這個詞,在宇智波鳶的字典里,基本上是不存在的。
而鼬哥呢,最常用的做法就是拿兩根指頭戳弟弟腦門。
幸好她是妹妹,佐助是個弟弟。
「我沒有把小鳶當成小孩子。」宇智波鼬繼續婆娑著她的頭髮,將一頭雞窩捋到柔順,又用溫和的語氣,非常認真的回答她:「而且,這麼多年過去了,小鳶已經是個優秀的忍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