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時稍微有一些任性,也無妨。」三日月宗近微笑著勸慰她:「就算是主公這樣的審神者,在這樣的年紀,也會稍微想久違的與重要的家人更多的相處一會吧?」
三日月宗近先生就像一位可靠的長者,溫和而包容的對她說出了這些話。
宇智波鳶忽然有點想哭。
但她忍住了。
「……謝謝您,三日月先生。」宇智波鳶輕聲說。
殊不知,此刻外面的畫風和天守閣的正室完全不一樣。
宇智波佐助和宇智波鳶一起去了鍛刀室,結果領著一顆金黃色毛茸茸的好奇的環顧四周的腦袋回來了。
刀劍男士們:「……」
啊這,主公鍛出來了一把漩渦鳴人?
宇智波佐助壓根不想跟這個很明顯就是來跟自己搶姐姐的比介紹這裡的具體情況。
「好厲害,這裡是哪裡?」漩渦鳴人看了看這邊,又看了看那邊,眼睛發光。
「……是姐姐的本丸。」
「鳶姐姐的本丸?之前就有嗎?最近才有的?本丸是什麼地方?」鳴人宛若化身了十萬個為什麼。
「不要那麼親昵的喊別人的姐姐叫姐姐!」宇智波佐助怒了:「這種事情和你說了你也不明白你這個吊車尾——」
「哈?為什麼佐助你突然之間又生氣喊我吊車尾的啊?」漩渦鳴人一臉懵逼,小小年紀就展現出天然黑潛質:「剛剛不是鳶姐姐讓你給我介紹詳細狀況嗎?」
宇智波佐助:氣抖冷,但無力反駁。
後腳卻又見到「柚子姐姐」和一眾刀劍男士,圍攏了過來。
「佐助君,主公呢?」加州清光擔心的問道。
「啊,她——」佐助正想回答說姐姐有要事在身,卻被鳴人心直口快一把接過話茬:
「鳶姐姐她剛剛和一位衣著華麗,像貴公子一樣的帥氣先生去了那邊的房間。」鳴人抬手指著天守閣回答,眼神天真純粹:「是在商量重要的事情,沒有讓人跟過去。」
沒有讓人跟過去,因為是極其機密的事情,這話沒說。
三日月宗近確實衣著華麗,宛若貴公子,但他四捨五入算是宇智波鳶鍛造的刀劍男士,這話也沒說。
但二者相加,去掉多餘修飾詞,總結出來的信息=這大晚上的,主公和一個帥哥單獨進了房間。
想讓人不胡思亂想,都困難。
本丸的男媽媽們:「……」
宇智波鼬:「……?!」
瞳孔地震jpg
所以,幾乎下一秒,天守閣會客廳的房門就被咣當撞開,一群付喪神夾雜著人稀里嘩啦的往內倒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