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鳶想,這哪裡像弟弟,這就像個難纏的女朋友。
雖然但是,宇智波鳶就算當男朋友也絕對是那種鋼鐵直男。
就算「哄」,她也是趕緊對宇智波佐助如是道:「好好好,答應你,那姐姐就不跟你講話了。」
聞聽此言,宇智波佐助更生氣了,他現在簡直一點都不想理會宇智波鳶。
宇智波鳶:「……怎麼哄了還這麼彆扭,弟弟真麻煩。」
旁邊圍觀的宇智波鼬,沒忍住噗的笑出了聲。
這還真是……小鳶至少有這麼一點從來都沒有改變啊。
鶴丸國永適時出現,滿臉認真道:「主公,其實你在這個時候應該跟弟弟說話才對。」
這樣才能最迅的安撫炸毛的歐豆豆。
「去去去,我的弟弟怎麼樣我比你清楚多了。」宇智波鳶揮了揮手,忽然又和想起來什麼似的,眼睛頓時睨了過去:「剛剛還沒找你算帳。」
鶴丸國永「咻」的一聲鑽回了自己的本體刀里,試圖裝作無事發生。
宇智波鳶沉著臉拿起他的本體刀,直接就在院子裡揮起刀,練習基礎劍法。
鶴丸國永:「qaq」
「對了,弟弟。」宇智波鳶這個時候沒忘記關注一下自己剛剛重傷恢復的歐豆豆:「你完全休息好了就記得趕緊起來哈!這是人家醫務室的床,別一個人占了,待會可能還會有的傷員呢!」
宇智波佐助險些被她氣到撅過去。
宇智波鳶等了半天沒等到回復,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唉,弟弟長大了,翅膀硬了,姐姐跟他說話都不理了。」
鶴丸國永:「主公,我想,那個什麼的,具體原因可能出現在……」
宇智波鳶將手中的鶴丸國永舞到虎虎生威。
鶴丸覺著自己現在在坐大擺錘,強行被迫閉嘴。
「小鳶,你的刀法很厲害啊。」
夏油傑剛剛結束一次除靈任務回來,遠遠的就看到宇智波鳶在練刀,她在空中揮出幾個錯綜複雜的劍花,幾乎連肉眼都看不清。
「……謝謝。」
收到真心實意的誇獎,宇智波鳶望見面前的青年時,心情倒是不像昨天突然想到兄長所以百感交集了。
雖然現在見到兄長時確實還會百感交集吧。
「忍者平時都練習這個的嗎?」
「不,我們練的武器很多,各人擅長領域的都不同,手裏劍和飛鏢之類的都是必修課。」宇智波鳶的話茬打開:「有一位和我同齡的女孩子,她就很擅長各式各樣的武器……」
唔。
似乎終於反應過來自己透露的信息有些多了,宇智波鳶及時閉上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