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
「放棄吧佐二蛋子,你跟我搶不過大哥的!」
佐助的臉都憋紅了,簡直下一秒就要汪的一聲哭出來,但是他堅強的忍耐了回去,指著宇智波鳶哽咽道:「好,好男不和女斗,你給我等著。」
鼬覺得趴在他背上的妹妹都快樂死了。
「好了,小鳶。」他將樹懶妹妹從背上抱下來,自己也忍笑道:「小鳶是姐姐,要讓著弟弟。」
「我偏不,明明是我先來的,我憑什麼要讓著他。」她反手又趴了回去,一副宣示主權的模樣:「小鳶最喜歡哥哥啦!比佐助多喜歡好久呢!」
「你胡說,我才最喜歡大哥!比你喜歡多了!」宇智波佐助憋紅了臉,伸出手比劃了個長短:「我對大哥的喜歡能從這裡,一直跑到風之國。」
看起來他在忍校學習的不錯,都已經會打比方了。
「那我從哥哥的喜歡能從這裡,一直跑到月亮上。」宇智波鳶得意洋洋。
他們離月亮可比木葉離風之國遠多啦。
聞聽此言,佐助一時間氣到抖抖抖,卻不知道該說出什麼話來回懟妹妹。
鼬走上前,一手摁住一個腦袋,溫柔的揉啊揉:「那,哥哥對你們的喜歡一直到月亮上,再繞回來。」
「大哥好狡猾啊!完全就是投機取巧的說法嘛。」
「那我對大哥的喜歡要從這裡到月亮上再到這裡再到月亮上……」
「姐姐,你也好狡猾!」
……
那樣無憂無慮的,弟弟妹妹,父親母親尚且陪伴在他的身邊的,幸福的時光。
就算是現在回想起來,依舊會嘴角含笑,內心卻被殘酷的現實刺到鮮血淋漓。
就算宛若一直沒有盡頭,卻終將會有終焉的一天。
宇智波鼬想,他永遠也不會忘記那晚。
他的手上沾滿了鮮血。
家人的血,族人的血,以及……妹妹的血。
他的妹妹是如此信任於他。
面對他拋來的月讀幻術捏造的幻境,當他一字一句對她說出,是自己殺掉了父母,殺掉族人時,她卻沒有因此對自己產生一星半點的仇恨,或者相信其中的任何一句話語。
她只是默默的,不停的望著他流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