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這種事情實際說起來挺悲傷的。
而且,究竟喜歡什麼類型的男性這一點,她也不明白,畢竟嚴格意義上而言,拋開那些被夢境灌輸的記憶不算數,她如今尚且還是個未成年的寡王體質純良少女,為什麼在這個年紀就要考慮這種事情啊……
總之,她肯定不會喜歡這種幾句話就能懟到她社會性死亡的黑泥怪的類型就沒錯了!
「你看,他一眼看上去就這麼瘦伶伶的像豆芽菜,估計連我的一巴掌都遭不住,身為你的天才姐姐,我會對這種感興?」宇智波鳶講起了道理。
禮貌太宰治:你嗎。
旁邊不敢說話的刀劍男士們:其實我們也遭不住主公您的一巴掌……
見弟弟依舊擺出來一副不信任的表情,宇智波鳶只好違背了自己的靈魂:「更何況,我所想的合適的伴侶,一定要是一個高大威猛,能在戰場上以一敵萬的強者!」
她裝的,理論上而言她今年才芳齡十二,哪來的未來合適伴侶標準,更何況那些劇透的世界線早就給她的腦殼上標了大大的標籤,橫豎都寫著二字。
——「寡王」。
聞聽此言,宇智波佐助放心了,然後換了副嘴臉對太宰治道:「聽到我的姐姐說的話了?不管她對你做了什麼我們都不會負責的,吃飽了就快離開這裡。」
太宰治:「……」
宇智波鳶:「……?」
好傢夥,這是從哪裡學來的渣男發言!
宇智波鳶一邊震驚著自己弟弟怎麼會變成如此模樣,一邊扶額委屈解釋:「可是我真的什麼也沒做啊。」
算了,既然佐助如此護短,好像不管自己做了什麼驚世駭俗的事情都會站在她這邊,那就隨便他怎麼開腦洞吧。
中原中也低聲問:「……這是你的弟弟?」
「嗯,他叫佐助,就和我一樣,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一覺醒來就出現在了這個世界,昨天還在外面淋了一夜的雨。」
提到這裡,宇智波鳶又嘆了口氣,覺得弟弟真的一點都不會照顧自己。
下雨不知道找躲雨的地方,這一點,傳到中原中也耳中,則是坐實了昨天理解的,面前少女的弟弟智力尚且不健全這一點。
「不過,他現在來了,你就不用太擔心了。」中原中也溫和的說道,完全看不出來他剛剛暴揍太宰治的暴躁。
「嗯,謝謝您呀,中也先生。」宇智波鳶的唇角上揚。
零點零一毫米嘴角的弧度變化被宇智波佐助精準捕捉,並且讓他的姐控雷達發出了警報。
「對了,今天早上來拜訪是為了邀請你回港口黑手黨去商議落戶事宜,昨天領已經同意了。」
他又補充到:「因為涉及到一些日前無法解釋的不可抗力,領說不必在意這塊地的價格,交個朋友就好。」
宇智波鳶想起來本丸現在還落地在人家的地皮上,便點了點頭,聽到甚至不必她付錢,由衷的感嘆道:「中也先生,您真的是個好人。」
感覺自己的右手袖口被扯了扯,宇智波鳶回過頭,看到一臉嚴肅的宇智波佐助。
哦,對了,還沒有正式互相自我介紹。
「佐助,這位是中原中也先生,昨天我在橫濱不打不相識遇見的朋友。」
昨天的初遇算不得有多美好,中原中也險些拆了她的本丸,她抬手送了對方一個月讀,還喊他是矮子,並且最開始時對他極度不信任,後來才發現……這不過是個本質上異常善良的少年。
所以,她順口就用了「朋友」這個稱謂。
中原中也微微挑眉,算是接受了這個稱謂。
宇智波佐助卻將眉頭擰到死死的,盯了中原中也半天,撇過頭「哼」了一聲,不願接話。
宇智波鳶:「……?」
嘿,這小東西脾氣還挺倔?突然而然擱這和她哼啥?找打?
「這是我的歐豆豆宇智波佐助,他的性格可能偶爾有點桀驁不馴。」宇智波鳶如是介紹道:「但是,是個好孩子。」
「嗯,佐助是個好孩子。」中原中也點了點頭。
這句話傳到佐助耳中,好像就變成了明晃晃的挑釁了。
他一把抱住了宇智波鳶的胳膊,重警惕的瞪著這個卑劣的異鄉人,由衷了產生了一種自己的領域被侵。犯的危機感。
中原中也並不理解少年是在擔心他搶走自己的姐姐。
宇智波鳶則更加神經大條,沒揣測到佐助這小崽子的意思,只當他突然而然又缺少關愛了,一邊試圖將自己的胳膊抽出來,一邊對中原中也道:「那我們現在就動身,去你的組織吧?中也先生?」
宇智波佐助炸毛了:「不行!」
他現在看這些素未謀面的青年,一個個好像都是大灰狼,要將他沒什麼兩性關係常識的姐姐騙走一般。
「大人說話小孩子不要插嘴!」宇智波鳶比他更炸毛,反手敲了他一個暴栗。
就算被敲了暴栗佐助還是不明白知難而退一詞怎麼寫,他像樹獺一樣死死的掛在了宇智波鳶的身上。
現在爸爸媽媽已經不在了,他在某些方面承擔起照顧姐姐的責任。
就譬如說,他早當那個男人死了,身為目前宇智波唯一的男丁,他一定要保護好姐姐的安全。
尤其是在這種陌生的世界裡,絕對不能被心懷不軌的壞人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