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慘,佐助。
誰讓你是個弟弟呢,佐助君。
宇智波佐助回過神來,下意識端碗扒飯。
剛吃兩口,他就猛地放下碗筷,嘴巴里甚至具現化出出一團火。
不是吃著吃著就想修習一下豪火球之術,而是因為他親愛的好姐姐給他夾的菜太辣了。
宇智波鳶的口味奇特,宇智波一族大多噬甜,她卻無辣不歡,歡到什麼程度呢,能對瓶吹辣椒醬。
剛剛沒注意自己碗裡,佐助眼淚汪汪定睛一看,果然裡面夾的清一色都是姐姐喜歡的辣菜。
「姐姐……」宇智波佐助提氣運氣,暫時沒有讓人看出來他在生氣,主要是也沒膽量和宇智波鳶生氣:「你是不是忘記我喜歡吃什麼了?」
「記得呀。」
「那……」
「佐助不是以前說過,只要是姐姐夾的菜都最喜歡了嗎?」宇智波鳶抬起手,板著冰山臉和他比心:「戴斯ki。」
宇智波佐助:「……?」
他什麼時候說過這話,他怎麼不記得??
嘴巴腫成香腸嘴的宇智波佐助生氣了,差點蹦起來,然後又被仗著高他一些的宇智波鳶遏制在懷中,「嘎嘎嘎」的怪笑著好一頓揉搓。
「算了,總之你現在能恢復活力,實在是太好了呀。」宇智波鳶一臉欣慰。
頭髮被姐姐揉成鳥窩的宇智波佐助不是很明白,自家姐姐究竟是哪隻眼睛看得出來,他現在很有活力的。
「總之,我們現在都是莫名其妙,一覺醒來,就在這裡了。」
按照佐助的說法,他站在那片之前她的本丸屹立的空地處,來回踱步,天空還飄起了小雨,他就這麼傻乎乎的呆坐在空地上,像極了少女漫里被拋棄的男二號矗立在雨中淋著雨,等她回來。
然後,這等著等著,就是盤膝坐在原地睡著了。
再睜開眼時,周圍不再是空地,而是姐姐在本丸里的房間。
他實在是再熟悉不過姐姐的房間了——畢竟幾乎每天早上都是由他來呼喚怠惰有各種理由想癱在床上睡大覺的姐姐起來修習。
佐助不願意晚上也睡在本丸,只願意睡在宇智波一族的宅邸,因為那是曾經與父母朝夕相伴的住所。
宇智波鳶於是會隔一晚上來陪他一趟,隔一晚上回本丸防止那裡的靈力枯竭,左右反覆橫跳。
沒錯,除了查克拉之外,身為審神者的她還擁有另外一種形式不同的力量,只不過由於擔任審神者的時間不長,尚且不知道更多的使用方式。
她只知道自己富麗堂皇的本丸全部都是靠著自己的靈力供養出來的,嘿,光是這一點就足矣她非常驕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