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真的沒事的。」
「哥哥或者爸爸媽媽,現在都好好的。」
「睡吧,哥哥在這裡陪你,哥哥哪裡都不會去。」
這場夢魘還在的夜晚繼續重複,只不過,走向又與第一次的不大相同了。
她夢見了似乎知悉未來的自己,在宇智波鼬叛逃的那晚堅持要求要與他一同離開。
結果被不留情面的打成了重傷,修養許久。
她夢到她拼命的修習忍術,鍛鍊瞳術,研究提升體內查克拉的方式,漸漸的甚至能與自己的弟弟一般優秀。
她還夢到想要阻止佐助殺死兄長的自己,無論怎樣想要解釋,明知真相的她無法開口,更無法用書面方式表達,而滿心都是復仇二字的佐助,似乎永遠拒絕看清真相,拒絕與她交流。
上帝讓她提前知悉了結局,卻沒給予她改變未來的能力。
在那次結局中,她攔在了兄弟二人面前,擋住面向兄長的致命一擊,千鳥穿透她的身體,她卻感到了釋然。
每一次都是以滅族之夜為開始,她在夢中預知了無數次有關自己的未來,有關佐助的未來。
有好,也有壞。
但她在夢中所見的宇智波鼬的未來,無一例外,就算躲過了那次決戰,也未能活過太久。
多年的「叛逃」生涯早已經讓他的身體千瘡百孔,一次又一次的透支萬花筒寫輪眼,詛咒反噬,雙目接近失明。
宇智波鼬的結局,似乎永遠都只能是無法改變的悲劇。
不。
似乎宇智波鼬這個人,生來就是一場悲劇。
明明知悉了一切卻像被上天玩弄,只能旁觀一切的宇智波鳶,從懷揣希望到逐漸絕望。
夢境中的她永遠是清醒的,夢醒之後意識又變得渾渾噩噩,宛如回歸了她現在應有的年齡。
但是隨著這些夢魘一遍又一遍的重複,重演,體驗過各式各樣的結局,這在宇智波鳶幼小的腦海中漸漸留下了些許印象,這讓她感到懷疑,這究竟是單純的噩夢,還是說……
是她曾經所經歷過的事情?
她想大聲將即將發生的滅族之夜與一切的真相說出來,徒勞。
她嘗試過練習夢境中自己學習過的忍術甚至傀儡術,卻發現帶著莫名其妙的熟悉感,短短几次就能上手。
只是夢境中,每一次都在兄長死後才開啟的萬花瞳寫輪眼,久久沒有過動靜。
宇智波鳶坐在廊前不動聲色的發呆,猜測著一切都可能性。
她此刻所經歷的一切,也許也是她所見的夢境,又或者說,即將成為夢境?
也許是她太想改變宇智波一族的未來,太想改變兄長的結局這個念頭太深,已經凝結成了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