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了現在不是待在異世界懷念故人的時候!
「我沒事的。」因為心底的某一處被擊中,她不自覺的放軟了聲線,卻又忍不住低聲補了一句:「您……很像我的哥哥?」
後者愣了愣,然後笑:「因為長相?」
「不,他的眼睛比您的大多了。」
青年:「……」
「不不不,我不是在說您眼睛小的意思,畢竟不同的人會長著不同的眼睛,我的意思是——」
青年卻又噗的一聲笑了,他遞上來一塊淺灰色的手帕面向宇智波鳶:「……不介意的話。」
宇智波鳶反應過來,是自己剛剛的左眼又在往外滲血了,趕緊手忙腳亂的接過來擦了擦,卻發現鮮紅的血弄髒了別人乾淨的手帕。
「沒關係的。」青年安慰道。
說起來,兄長在照顧年紀很小的她時,也會經常隨身帶著手帕,幫她擦乾吃飯時嘴角黏上的飯粒,幫她擦掉偷吃零食黏上的餅乾屑,一邊溫柔的擦拭,一邊用含笑的眼睛望著她。
宇智波鳶記憶中的年少的宇智波鼬,似乎總是笑著的。
就像面前眼睛裡帶笑的青年一樣。
「夏油傑。」他俯下身,禮貌的保持視線與面前的少女齊平,輕聲做了自我介紹。
就像是,將她當成了需要耐心講話的小孩子一樣對待。
就像是,記憶中的兄長對她一般。
「……宇智波鳶。」
「宇智波鳶嗎?鳶真是很好聽的名字,是能夠自由自在的翱翔在天際的飛鳥。」夏油傑又笑了,宇智波鳶覺得他真的是很愛笑的一個人:「剛剛你面對咒靈的表現我在遠處的高樓全部看到了,真的非常出色呢,小鳶。」
小鳶。
這個稱呼更是砰的一下直擊宇智波鳶的心臟,她的表情有些發愣,她甚至意識不到眼角流下的是淚水還是血液。
父親會用充滿威嚴的聲音喊她,「鳶」。
慈祥的母親會笑著喊她,「鳶」。
佐助會臭屁的「切」一聲,喊她「姐姐」「老姐」。
只有兄長會將她抱到肩頭,親切的喊她小鳶。
為此,她還非常得意,畢竟佐助從來沒被喊過小佐助,只有她一直以來都被喊做小鳶。
她已經太久沒有聽到過這個稱呼了,所以第一反應真的是,非常,非常的懷念。
「所以,你剛剛的那一招對自己的眼睛消耗非常大,看得出來現在身體也很虛弱,我們去我的同伴那裡,讓她為你治療,可以嗎?」
宇智波鳶只是全程都在點頭,一臉乖巧的點頭。
加州清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