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在經歷了那樣的事情之後,這個孩子還是要懷念滅族宇智波的兇手?
要知道,當時她和弟弟被發現的時候,一個倒在父母的屍旁,身體並無傷痕,但是精神瀕臨崩潰,另一個在村口被發現,渾身上下傷痕累累,幾乎是有進氣沒出氣……
雖說撿下一條命,但是滅族之恨,當真是輕描淡寫可以被忽略的事實?
……是斯德哥爾摩?還是過於兄控無法自拔?
和他想法一致的大概還有宇智波鳶臂彎里的那隻烏鴉。
按照常理而言,她應當是懷著滿腔仇恨,怨憤,以殺死那個滅族仇人為目標,不停的變強,再變強……
「總有一天,我會找到他。」
……然後殺掉他?——暗處的旗木卡卡西放下手中的親。熱天堂,如是想道。
「然後把他捆回家,打斷他的手腳,封印他的查克拉,蒙住他的眼睛——」
旗木卡卡西:「……」
雖然很不應該,但是就在此刻,他的腦袋裡蹦出了一系列這樣那樣的奇怪想法。
「再然後……」
再然後什麼呢?
旗木卡卡西和烏鴉同時豎起耳朵,屏住呼吸。
「啊,我餓了。」
她依舊是板著一張漂亮過頭卻寫滿生人勿近的面癱臉,一本正經的說出了這樣反差巨大的話。
旗木卡卡西:「……」
烏鴉:「……」
她從捲軸里摸出溫熱的食盒,裡面是清一色的三色丸子,淋滿香甜醬汁的那種。
用捲軸存放零食的行為未免太暴殄天物了一點?
「你看,這是我哥最喜歡吃的,你別看他長著一副冰山美人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樣子,其實他可喜歡吃甜食,這叫反差萌。」
烏鴉:「……」
她把三色丸子懟著烏鴉的腦袋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展示了一下,然後一口三個,全塞進了嘴裡。
暗處的忍者……應該說卡卡西先生,因為實在無法跟上這孩子的腦迴路,相當無奈的揉了揉眉心。
宇智波鳶的臉頰像松鼠一樣動啊動,咕咚一下咽下三色丸子,然後回過頭,上前幾步,站在了卡卡西隱匿身形樹枝的正下方,舉起食盒。
「送給你。」她認真補充了一句:「真難吃,我吃不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