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陈默的反应就是在原地暴走十秒,然后用一种笃定的语气开口说。
“老子要……炸了那家出版社!!!”
不过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连接在陈默和敦贺莲介绍的后面,则是的关于三浦拓海的报道。
三浦拓海这个名字,其实在某种程度上是一种禁忌,所以更多的人还是选择了用几句含糊的话带过。
陈默一边喝着牛奶,一边看着报道。
上面写着,三浦拓海最近的经历,包括他在中国香港呆了半年帮助家族扩大黑道生意——这样的消息。
陈默不由地自嘲地笑了笑,他什么都不知道啊。
他宁愿相信,三浦这一年全在医院里带着养伤,也不想知道原来自己一直等着的结果,是这样的模样。
好吧……
陈默把手上的报纸扔到了垃圾桶里,打开电视机,还是一连串的关于他和敦贺莲的报道。
上面的主持人正声情并茂地诉说着关于这条惊天动地的绯闻的种种消息,但是和报纸不同的是,他们不约而同地,并没有播放关于三浦拓海的任何镜头。
陈默捏了捏鼻梁,然后转过头又倒了一杯牛奶,却出乎意料地被一双手温和地拦了下来。
“多喝小心晚上睡不着。”
陈默抬着牛奶杯对着为贞晃了晃:“不喝我也睡不着了。”
“……我这里有一个消息,我不知道算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为贞衫抬了一下眼镜。
陈默凝着眼镜看着为贞衫。
“公司放你两个星期假期。”
“唔……这算是……”
陈默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了为贞衫一眼,“冷藏么?”
“……不是,公司的意思是,最近的事情太多了,给你一点时间去整理一下。”
为贞衫伸出手接过陈默脱下来的外套,然后抬起手关了电视。
陈默咬着嘴唇,他认真地看着为贞衫说:“大叔,你会不会怪我。”
为贞推了推眼镜,笑着开口说:“我为什么要怪你?”
“呵,那就好。”
陈默抓了一下头发,却又听到为贞说:“三浦来了。”
“唔,是的,我今天看到他了。”
陈默说这句话的时候,攥着为贞肩膀的手却微微用上了点力。
为贞抬起手,将陈默的手拉下来,然后他的声音低沉地响起在空气里。
“你现在,还喜欢他么?”
“我、不知道。”
真的是不知道了,一年的时间可以改变很多的事情,更何况陈默其实本就是一个天性凉薄的人,他现在几乎已经忘记了自己为什么会被三浦打动了。
“睡觉去吧。”
为贞衫好像是松了一口气,他用手揉乱了陈默的头发,然后转过身离开了房间。
陈默敛下眸子,然后靠着墙壁静静地站了一会儿。
一年了,没有一个电话,没有一条短信,然后在某一天在自己面前横空出世。
陈默不是深宫中的怨妇,就更没有要全盘接受三浦所作所为的原因了。
毕竟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
“恩啊,就是这些了?”
迹部用手指弹了弹面前递过来的资料,然后他拿了起来,眉头越皱得越来越紧。
当年的那些,他从来都不知道的……真相。
关于他的弟弟,关于他的家族。
关于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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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第二天起了个大早,睁开眼睛看向天花板的时候,才忽然发觉到今天的自己是没有任何工作的。
陈默裹着毯子在床上滚了一圈,又滚了一圈,直到门口传来低低的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