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快要在医院待不下去了。
可他是郑景修的勤务兵,又不能丢下郑景修不管。
这差事实在是太难了。
“那水果送过去,她真的没有再说别的什么?”
冷不丁的,郑景修突然问。
看似随口一问,实则仔细看的话,能在他脸上看出一丝紧张的期待。
“啊?”
王二柱懵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他家副团问的是宁语。
“真没说什么,就说谢谢我们,就没了。”
郑景修紧紧抿唇:“没别的了?还是你心大,忘了?”
王二柱挠挠后脑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没有了啊。”
郑景修心里烦躁得不行:“那她那天受惊吓之后,好些了没有?”
王二柱干巴巴回答:“小宁知青活蹦乱跳的,拿水果那天,她还自己搬呢。”
这话,郑景修每天都问他一遍,都快把他问烦了。
可他又不敢真放在脸上给郑景修看,不然就是不要命了。
这下,郑景修的脸彻底黑下来了。
每天问完都这样。
王二柱杵在一旁战战兢兢,不敢说话,又不敢出去的。
煎熬。
他站了许久,郑景修突然想到了什么,神色有些激动开口:“对了,这几天,有没有谁要过来探病被拦下不让进的?”
“这……”
王二柱也不是24小时都守在病房的,确实不知道在他不在的时候,有没有人过来被拦不让进的。
毕竟郑景修好歹是副团级的领导干部,一般人确实不能想探望就能进来探望他。
加上刚取完子弹那会,他烧烧了两天多,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万一有人在他昏睡期间想过来,没得到他的肯,那还真进不来。
“我去问问。”
他连忙拔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