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盛国皇帝趴在地上,毫无形象地朝着寝宫门口嘶喊,可是门外静悄悄,好似没有人存在。
“锦轩,你这是弑君,你快停手!封你为太子,可不可以,你快停手。”
“父皇,您老了,该退位了,儿臣会做得比你更好。”
大盛国皇帝在地上无力地挣扎着,安平王捏着他的下巴,稍微一用劲,迫使大盛国皇帝的嘴张开,将丹药放入他的口中,随后撤身站起来。
随手抚了抚衣服上的褶皱,安平王微微勾起唇角,歪头看着瘫倒在地上如同一只丧家之犬般的大盛国皇帝,他的眼神逐渐变得混浊,表情木讷起来。
“父皇,您说错了,儿臣不会弑君的,儿臣会好好地为您颐养天年。”
可是地上的大盛国皇帝并不会回应他。
随后,安平王对着寝宫外喊道。。
“来人!”
刚刚还悄无声息的门外蜂拥进来一群人。
“传令下去,安和公主无故患了失心疯,父皇伤心过度,身子虚弱,需要静养,国事将由本王代理。”
“是,奴才遵命。”
底下乌压压跪了一片人,纷纷领命,有将大盛国皇帝抬起来送回养心殿的,有帮忙给安和公主煎药喂药的,一切看起来如此的井然有序。
安平王满意地退出了安和宫。
翌日。
安平王身着黑色四爪织金蟒袍,头戴乌金束冠,从议事殿的门口缓步踏入。
殿内的大臣纷纷向安平王行礼。
待安平王踏上最后一级台阶转过身来,只见底下的文武大臣们跪倒一片。
“安平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众爱卿平身。”
安平王抬了抬手。
“本王只是暂代父皇处理朝政,诸位爱卿有什么事都可同本王讲。”
安平王微微颔,走到那座龙椅前微微顿身,又在一旁的金丝木雅座上坐下。
不是他不想坐那张龙椅,有些事情还是需要循序渐进。
更何况皇室一下子折损了两个人,为避免非议,他便不再在如此风口浪尖上行事了。
底下的文武大臣们如何不懂如今的局面,明眼人早都看出来了,如今的大盛国,能掌权的怕是只有眼前的高台之上的这位安平王了,说不定日后是要称呼为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