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呢?”
声音好低沉……
“刚才洗手不小心掉进下水道了……”
我吞口口水,努力使自己的脸色再真诚些。
他没再说话,只是非常非常奇怪地将头埋在我颈间。
“姬总?”
我试探地叫。
“你果然,还在生气。”
一会后,传来闷闷的声音。
生气?我讶然,随即了然。
“我没有生气,姬总。”
我解释。
“没有吗?”
他终于抬起脸,却是一副欠扁的皮笑肉不笑,“这些天晚上我玩得那么厉害,你一点都不生气?”
……该怎么回答,好象怎么回答姬养静都不会让我好过。最后,只得无奈地暗暗咬碎一口银牙……往肚里吞……
“我没有那个资格。”
我说。这好象是最保险的回答。
“可是我有,恩?”
他问。
我傻傻地点头。
“好,那么,我给你说,我对你出去找男人玩的行为,非,常,生,气。”
吓,好象不是说假的……
“那个……对不起……以后不会。”
我也一字一句地说。
“为什么?”
他居然这样问。
因为当时失恋啊,才想出去找人抚慰伤口的痛嘛,而现在恋都不恋,又哪来的痛呢?——这种话我怎么敢告诉姬养静?
“你可要想好答案再说,否则你知道后果的。”
他微笑着说出这句话,说得我冷汗习惯性的冒出来,“你有足够多的时间去考虑。”
……这个男人……我在心中暗暗翻一个白眼……有那么害怕从我口中听到“不爱”
吗……那么伤他的自尊?
“至于戒指。”
他顿了一下。
……我还以为他把那事放一边了……
“会有惩罚的,你大可放心,”
他恶质地轻药我的耳朵,“这次你弄掉一个,下次我要你赔双份回来。”
我翻箱倒柜的,终于在vicky看不下去想来帮忙时,翻出一个小锦盒,打开,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