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德帝抬眸。
“如果我们和南召因此发生冲突,兵刀相向,其他国家也可坐收渔翁之利。”
顾沉说道。
“区区一个南召,还不至于让我北梁伤筋动骨。”
明德帝冷哼一声。
“儿臣说的是,虚弱的南召。”
顾沉说道。
“你的意思是,有人想要借助我北梁的手,吞了南召?”
明德帝眯起眼睛:“阳松岛?”
“儿臣也只是猜测。”
顾沉说道:“阳松岛虽然很小,但一直野心勃勃。”
“他们与南召隔水相居,一直都有这个心思。”
“区区阳松,也敢算计我北梁!”
明德帝猛地一拍桌子:“今日之事,朕绝不罢休!”
顾沉并未答言,只是安静的站在一旁。
明德帝抬眸看了他一眼:“这一次,你和老十二做的很好,改日朕会给你们论功行赏。”
“儿臣多谢父皇。”
顾沉躬身行礼道:“这都是儿臣和十二弟应该做的。”
“行了,你先退下吧。”
明德帝摆摆手。
“是。”
顾沉点点头,再次躬身行礼后,便转身离开了。
顾沉离开后没多久,不少朝中大臣都秘密进宫了。
御书房。
明德帝安静的坐在书案前,看着同样安静坐在下首的诸位大人。
等到定国公林殊意和林文柏父子来后,御书房的门,被小太监们从外面关上了。
诸位大人见状,都面面相觑。
不知道他们面前这位皇上到底要卖什么关子。
郭太师站出来:“不知皇上同时召见臣等,有什么吩咐?”
“你们看看。”
明德帝将顾沉收集的那些证据,让赵无谓发给大家。
众人一脸疑惑的接过来。
片刻后,一个个神情都变得十分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