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殿下,大局为重,趁大启内乱,天子离京,众势力自顾不暇,是我?们聚势拢兵好时机,万不可再拖延。”
众人你一句,我?一言,萧沂皱起眉头。
屋内忽传来一道轻咳。
萧沂道:“罢了,明早再说。”
门吱呀一开,林惊雨躺在床上要够边上的水,萧沂执起递给林惊雨。
“渴了可以唤我?。”
林惊雨抿了口水,笑了笑,“我?见殿下与人商议事情?,不想打扰殿下。”
萧沂握着杯子一紧,“你都听到了?”
“嗯。”
林惊雨点头,狡黠笑了笑,“殿下这次可不能怪我?偷听,我?什么?也?没动就在这躺着,是殿下和人在我?窗前说话偏要传入我?耳朵里的,我?不是故意听到的。”
“我?没有怪你。”
他轻声道,少顷,张了张口还要再解释。
林惊雨抢先?道:“那鸡汤太浓了,我?还是口渴,殿下再给我?倒一杯。”
萧沂按照她的吩咐,又?倒了一杯,“等回去后,我?炖得稀一点。”
“不了。”
林惊雨摇头。“我?还是喜欢喝浓的,反正夜里有殿下给我?倒水喝。”
萧沂薄唇微扬,“好。”
林惊雨抬了抬一只手?,“嗐,天气?热了,这受了伤就是麻烦,不能洗澡,昨夜刺杀跑来跑去的身上早已出了汗,黏腻得很,难受死了。”
她柳眉一蹙,她那般爱干净的一个人,最受不了出了汗不洗澡。
林惊雨叹了口气?,可无奈,她如今连动的力气?都没有。
“我?替你擦身。”
一旁的男人忽然道。
“不……”
必。
她还未说完,萧沂已转身离开,再进来时,手?里端着盆热水。
茉莉花苞的影子在窗户上摇晃,屋中已有淡淡茉莉清香,夹杂着股药味,以及丝丝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