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我瞥来一眼,似乎是提醒我和他说说话,萧奕安再次发问,“张大人,若是我没记错,你家乡还有个亲生弟弟?”
“正是,正是。吾弟不才。。。。。。”
提及此人,张珩的面色似乎有难言之隐。
“户部内他缺了一名司储,虽只是正六品,如果你弟他愿意过来试试。。。”
神色坦然的说着,如莫不关已般毫不在意,给自己斟上一杯酒,萧奕安晃晃酒杯,自顾自的低喃着,“官职嘛,慢慢来,一阶一阶自然会上升。张大人,你说是么?”
“是,正是!”
闻言,张珩兴奋的放下杯子,赶紧道谢,“多谢萧大人提拔,你的大恩,下官我,我。。。。。”
不以为意的向张珩举杯示意,萧奕安笑得更是欢畅了,“张大人,明凤姑娘是不是很讨你喜欢?”
一口酒卡在喉咙里差点没喷出来,我惊悚般的睁大眼睛看向萧奕安,内心一片愕然。钱权色的关系,我前一秒还在头头是道的卖弄着,下一秒,他就给我真理加工工业实践,运用到现实生活中来了??!究竟,是我天性太单蠢,还是他从一开始就本性极为复杂?!
不合适的打了个酒嗝,尴尬的笑了,张珩点头称是。
“既然喜欢,何不为她赎身?”
萧奕安再问。
这一问,问得张珩是但默不语,隐隐约约的,他面露难色。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若真是喜欢她,萧某也算是为了这桩修缮望仙台的事,与你做个顺水人情。”
低低一声笑,萧奕安豪爽的开口道,“这件事,萧某自然会为张大人你打点好一切,无须你。。。。。。”
“多谢萧大人你的一番心意。好虽好,只不过。。。。。”
表情是大喜过望,语调却充满了可惜的意味,张珩虽然连声道着谢,却还是不能自己的长叹一声。
“大人,这是好事,你怎么反倒为难起来?”
不解的,我出声询问。
“明凤好虽好,只是,只是我家那只母老虎凶悍无比,也不知她受得了受不了;二来,毕竟明凤她,她。。。。”
支支吾吾的,越往后,她的吐词越发的模糊不清、不可辩听。
这一番话,我顿时明了。
妓女就是妓女,只能用来嫖,就是不可拿来娶。
男人就是这个,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这山望着那山高。家常菜腻了,就想着换换野味。可是,一旦闻过花香浓,却不记得花儿曾是为谁红!
往往令人叹息的是,霁月难逢,彩云易散。美女常常身为下贱,却心比天高。一双眸子,不是搁在了头顶,就是放在了脚底,被浮云或是被灰尘遮蔽的目光。一个杜十娘,一个苏小小,两个绝世美女一个是估人甚高,一个是看完全看走眼。可
惜啊可惜,看来,这明凤虽貌貌美如花,却选择了跟随这样的委琐男子,也只怕是命比纸薄。
冷冷一笑,忽然计上心来,我开口道,“听闻我表哥的二夫人,和明凤也是情同姐妹。不如就请表哥你做个顺水人情,助明凤义妹成了这桩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