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一软,我无力再站直身体,一个踉跄,跌入了萧奕安的怀抱。
“林婉之,你究竟怎么了?”
他不安的问。
下腹绞痛着,视线也随之天旋地转。茫然的伸出手,往自己的下体探去……我摸到了一股温热而又粘稠的液体。
缓缓摊开手……血,我竟然看到了一手的鲜血。
萧奕安的神色,顿时变的紧张,紧紧搂住我,他在我耳际安慰道,“婉儿你别怕,我马上给你找大夫……”
混乱的脚步声,从耳畔刮过的风声……声音,越来越细微;视野,也越来越模糊,下腹和四肢,也越来越冰凉……
终于,承受不住那莫名的疼痛,我彻底失去了知觉。
……
------------------------------------------------------------------------------“夫人乃阴虚,因寒凝胞宫而导致气不统血行经不畅。除了药石调理,也务必夫人保持思绪宁静,心态平和。”
大夫把完脉之后,一边书写着方子,一边如是交待,“惟有如此……”
一脸漠然的坐在床头,我的心情,跌落到了谷底。
“夫人这几天的膳食,应以清淡健脾胃为主……”
大夫絮絮叨叨着,声音飘忽近忽远到在房间里飘荡着,我却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良久,待到挠人的声音终于平息,我却被轻轻拥入了一个怀抱。
“以前,也疼得这般厉害?”
他轻声问。
泪,毫无预兆的落了下来。
“别哭……”
萧奕安低语着,掏出丝帕为我拭去脸上的泪痕,连声劝慰道,“待会等药熬好,你喝下去就不会疼了。”
扭过头,愤怒的瞪着萧奕安,用尽全身力气捶打着他,我无法控制的大哭起来,“你给我滚,你给我滚……”
“冷静点,冷静点。”
紧紧把我搂住,他轻轻拍抚着我的后背,失笑道,“大夫说了,你要放宽心。不要动不动就闹脾气,使性子。”
“我为什么会闹脾气?!你以为我吃饱了没事找气受?!还不都是因为你!你这个混蛋,你这个大混蛋!”
痛哭着,我用力捶打着他。
这半个月以来,我若不是被你气的内分泌失调,怎会连危险期和安全期都错乱了?!怎会因为葵水来临而痛的晕厥?!
“别哭,别哭!一哭就更痛了……”
哑然失笑,他无奈的摇着头,只好轻按着我的肩头,示意我躺下,“你先睡会,等药煎好了我再叫你。”
“滚,你给我滚!”
我朝他怒吼。
一脸无奈的,他扶着我躺下,却也随之解下外衫,躺在了我身边。
“萧奕安,你耳朵聋了么,你听不懂我说的人话?!”
怒火中烧着,我挣扎着要撑起身,却被他强行按下。
“冷静点,冷静点。”
紧紧抱住我,他不断的拍抚着我的后背,低语道,“大夫说了,你身子孱弱,要多补补。”
“谁稀罕你……”
说话间,他一只大手却突然从我衣襟下摆处探进,没有预兆的覆盖在下腹部,轻轻按揉起来。
笑着,他解释道,“揉一揉,就没那么痛了。”
“把你的猪蹄拿开,我自己可以……”
“你现在浑身冰凉,还是我帮你的好。”
一脸笑嘻嘻的,他恬不知耻的回答,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止。
“你……”
我为之气结。
“你嗓子都哑了,省点力气罢。”
失笑一声,他哄道。
此时此刻,下腹正剧烈的绞痛着,四肢也变的麻木冰凉,大脑混沌不堪,没有体力更没有精力和他纠缠……虚弱无力的,我白了他一眼,蓦然闭上眼。
他的大手,密实地贴着我的小腹。动作,轻缓而又柔和,冰凉的小腹,似乎也被他掌心的热度所感染,渐渐温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