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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部的人盯仔细了,若有所得,以后就可以推广了。”
她下令道,工部的人重重点头,田地产出的事情重大无比,决不能有一丝疏忽。
“这‘化肥’究竟是什么东西?”
贾南风听胡问静提过好几次这个词语了,但是每次胡问静都在发癫,她也没有细问,胡问静这人满嘴的俚语,身为土生土长洛阳人的贾南风完全听不懂,也没心思仔细探究。就这么小小的疏忽,如今却要陪着胡问静跑到地里晒太阳。
胡问竹摇头:“我也不知道。”
只知道是可以让地里长出更多庄稼的肥料,其余一概不知。
贾南风看着衣衫华丽,金钗玉镯样样不缺的胡问竹,只觉漂漂亮亮的胡问竹已经是个大姑娘了。她扯住胡问竹的手,低声问道:“可有喜欢的少年郎?”
胡问竹已经二十二岁了,她在这个时候孩子都已经有好几个了。老胡家没有长辈,胡问静又是个靠不住的,她怎么都必须为胡问竹好好谋划,找个如意郎君。
胡问竹眨巴眼睛,想要逃走,却被贾南风死死地扣住了手腕。贾南风低声道:“你二十二岁了,难道想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像个五六岁的孩子一样耍赖哭闹吗?你若是做得出,我就放过你一回。”
胡问竹委屈了,她可是正正经经的小公主,怎么可以继续耍赖胡闹呢?她惊讶地看着贾南风,道:“阿姨,问竹最温柔了。”
“阿姨”
!
贾南风怔住了,一直喊她“姐姐”
的问竹竟然喊她“阿姨”
?她有这么老吗?恍惚之间,胡问竹已经挣脱了她的手跑到了胡问静的身边,不忘转头对她甩了一个得意的眼神。
贾南风怒了,小问竹也学坏了!
胡问静看着眼前大片的土地,开始指挥:“每十亩地为一个实验基数……编号……然后撒入化肥……”
一群集体农庄的社员小心翼翼地按照编号将一袋袋奇怪的粉末撒入了土地之中,期盼地看着土地,下一秒是不是会长出五尺高的庄稼?可惜等了许久都没任何动静。
胡问静叮嘱农庄管事:“以后每个月汇报地里的情况。”
一群官员看着胡问静,这就完了?
胡问静板着脸:“实验而已,且看今年的秋收结果。”
其实不需要等这么久,只要看以后的稻苗麦苗的长势,再参考对比的没有加任何“化肥”
的庄稼就能知道哪一种“化肥”
有效。但她没想一年只做一次实验,再发现哪几种“化肥”
有效果后,她会再次祭出正交法,找出最合适的配比。
早夏躲在角落看着胡问静的垃圾实验,真心觉得每一次科技的进步都是金钱和权利的功劳,换个普通人能够用几万亩地折腾研究化肥?
她握紧了拳头,眼睛放光:“我明白了!不是化学家的皇帝不是一个好农民!”
只要皇帝是疯狂科学家,以举国之力搞科研,分分钟点亮所有科技点。
农庄之中,数千社员远远地望着皇帝陛下与百官莅临农庄,有人一脸的幸福:“这是皇帝陛下啊!”
见过皇帝陛下足够他吹嘘一辈子了。
有人盘膝坐下,深深地呼吸,能够吸入龙气定然会福泽绵长。
有人盯着一群人在地里撒灰末,担忧地问道:“那是在干嘛呢?”
土地可是庄稼人的根本,若是坏了土地,那是要饿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