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楚皇帝淡淡地道:“资本逃出大楚?那么海关和金融系统的人就该全家凌迟。”
“国家经济大变?大楚要是不拨乱反正,国家根基都要烂了。”
“朕已经忍了几十年了,再忍下去只怕想要杀也没有力气杀了。”
大楚皇帝冷笑着,她想要用最小的代价挽回大楚的道路错误,所以一直在容忍,努力从小角度小范围开始纠正,指望能够逐渐将恶臭从身上祛除,直到小小的影视圈都敢拿大楚开国皇帝开刷了,她才知道她错了,大楚朝廷的威严、大楚的法律、大楚的初心在金钱的魅力下早已彻底完败,她再不动手只怕大楚的军队都要变质了。
“那就全部杀了,朕可以接受死一亿人。”
大楚皇帝身上杀气四溢,既然容忍感化退让无效,那就用肉(体)毁灭。
……
大楚的某个军营之中,几十个中高级军官被捕,一个御史慢慢地道:“……执行凌迟。”
几十个中高级军官厉声大叫:“大家拿起枪来与他们干!”
周围数千士兵呆呆地看着那几十个中高级军官,你们是不是脑子有病啊,我们是大楚的士兵,不是你家的私兵!
……
某个官员在会议中微笑着道:“大家要支持企业家嘛,一些小案子能不抓就不要抓了。”
“嘭!”
会议室的门被撞开,几个士兵走进了会议厅,带头的御史冷冷地道:“你被捕了!”
……
某个资本家放下电话,朝廷开始动手了?他心里并不惊慌,他有几千亿的身家,但是除了几个别墅之外都早已转移到了境外银行,朝廷要是抓他就会什么都得不到。而他的子女都是国外护照,朝廷根本没办法。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个御史平静地道:“来人,抓他去凌迟。”
那资本家淡定地道:“你考虑过国家的经济吗?”
那御史笑了:“与经济相比,国体才是最根本的!”
他神采飞扬,当御史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如此的开心:“老实说,我都差点以为大楚要亡国了,没想到还有救。”
大楚若是忘记了什么是公平,纵然存在,也不过是傀儡。大楚皇帝陛下能够在最后的一刻终于醒悟过来,真是侥幸啊。
“唉,没有见过血的皇帝就是太仁慈。”
那御史摇头晃脑,大楚独霸天下千年,皇帝也不复当年的锐气了,换做大楚前几代皇帝早已杀得血流成河了。
“不过,大楚还是有希望的。”
他得意无比,世界的最强者终究有自我纠错的能力。
……
大楚朝发动清洗,全国因为各种罪名被捕入狱者过三千万人,处决和反抗中被杀的人超过五百万。
大楚朝经济和舆论受到重大影响,无数人从欢呼雀跃到噤若寒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