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懿鄙夷地看着林紫琼,道:“你误会了,我没有做过啊。”
林紫琼愤怒地看着刘懿:“敢做不敢认!”
刘懿淡淡地道:“哎呀,你诬陷我,我去告诉夫子。”
林紫琼气得发抖,恶向胆边生,向张艳芳和朱慧敏打眼色,三个人取出麻袋,从刘懿背后猛然套了下去。
“啊啊啊啊!”
刘懿被困在漆黑的麻袋之中,立刻怕了。
林紫琼咬牙,冲上去一阵拳打脚踢,刘懿叫得更加大声了。
林紫琼乱打了一阵,大口喘气,听着刘懿的哭声,心里什么恶气都出了,大声地警告道:“再让我知道你说我坏话,我就打扁了你!”
然后留下大哭的刘懿,与张艳芳和朱慧敏得意地离开。才走出几十步,后怕和惊恐渐渐地涌了上来,林紫琼就觉得浑身发抖,手脚发软。张艳芳和朱慧敏急忙扶住林紫琼:“不要怕,刘懿以后再也不敢说你坏话了。”
当天,被打得浑身青一块紫一块的刘懿告诉了夫子,夫子愤怒极了,他早就发现刘懿在孤立林紫琼了,只是身为夫子既不想多事,也不觉得小孩子闹别扭值得他插手,没想到林紫琼竟然采用武力报复,这也太大胆了!
“去学堂门口站着!”
夫子厉声下令,歪风邪气不能长。
林紫琼张艳芳和朱慧敏站到了学堂门口,虽然此刻是工作时间,农庄的社员都在忙碌,没人经过学堂,但是三人依然感觉到了万分的羞辱,整个学堂的学子肯定在指指点点呢。虽然背对着学堂,但当真是如芒在背。
“对不起……”
林紫琼小声地道。
张艳芳和朱慧敏无所谓,道:“没关系,站在这里凉快。”
小问竹后悔极了,早知道套麻袋打人不过是站在学堂门口,都不用找家长,她也去了。她认真地告诉夫子:“是我叫她们打的,我姐姐说了,干嘛要吵架,直接打架才对。”
学堂夫子肝疼极了,只能挤出笑容,道:“刺史说得对。”
胡问静除了打打杀杀还会什么?文盲就是可恶
早夏趴在桌子上,心中有些说不出的痛快,什么吵架,什么逼逼,这才爽啊。她转头看刘懿,刘懿眼神中畏畏缩缩地,挨了一次打果然老实了。她微笑,就知道对贱人而言(肉)体的痛苦比挨骂要深刻多了。
……
时间过得飞开,眨眼之间林紫琼二十五岁了,她已经是扶州某个县城的县令了。
江陵集体农庄中的女孩子在二十岁后就可以自己选择未来,有的当了官,有的留在集体农庄教书,有的去了军中,有的去经商,各种各样的人都有。林紫琼选了入朝廷,从衙役开始做起,靠着勤勤恳恳,以及肯去海外就任,终于成了县令。她知道这中间多少有一些原因是因为她出身江陵集体农庄,算是陛下的嫡系,所以升官比较快,换成别人五年的时间撑死刚脱离衙役成为九品小官。但林紫琼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陛下打下了万里江山,她作为陛下的嫡系自然要为陛下守住疆土,安抚一方的。或者这个念头过于小山头主义,以及有些自私和自以为是了,但她就是忍不住这么想,而且满怀骄傲。
一个小吏走了过来,道:“县令,有你的书信。”
林紫琼取过书信,有张艳芳的,有朱慧敏的,有其他集体农庄的女孩子的,都是从大楚各地寄来的。小时候待在一起,长大后天各一方。林紫琼翻了一下,找到了一封书信,心中甜甜蜜蜜的。
这封书信是她的未婚夫婿程瑞博寄来的。程瑞博也是江陵集体农庄中的子弟,不过程家运气不错,全家人口齐齐整整的,因此没有选择到海外工作,而是留在了荆州。程家以前就是小商人,世道安慰之后程家脱离集体农庄回老家经商,也算是小有资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