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鸟,不是鸟……”
有人喃喃地道,这比房子还要大几倍的东西怎么可能是鸟。
另一个人一掌打在他的脸上,厉声道:“还不跪下给神灵磕头!”
那人如梦初醒,急忙跪下磕头。
几个下水的年轻人有的直接吓呆了,浮在河水之中一动不敢动,有的拼命地往回游。
天空中一团火焰落在了河水上,河水陡然起了大火,几个游泳的年轻人瞬间被火焰吞噬,凄厉地惨叫。
岸上的人根本不敢动,浑身颤抖,额头死死地贴着地面,所有人虔诚地道:“神灵息怒,神灵息怒!”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有人抬起了头,天上已经不见了神灵,而河水中的火焰也熄灭了,唯有一些青烟又在河面上飘荡,空气中是一股难闻的刺鼻气味。
众人送了口气,道:“神灵宽恕了我们了!”
几人谁也不提那在河中被烧死的年轻人,亵(渎)神灵哪有不死的?神灵只是处罚了那几个人已经是仁慈无比了,再敢不知趣就休怪神灵杀光他们了。
“快走!绝对不能过河!那里是神灵的土地。”
有人大声地道。
顿河的上游。
一个游牧部落跪在地上,恭敬地叫着:“伟大的神灵啊!”
天空中的神灵显示了力量,河水忽然燃烧了,这是真正的亲眼看到的神灵的力量,绝对不可以冒犯。
顿河以西有神灵安睡,冒犯者死的消息飞快地在游牧部落中传开,众人对此深信不疑,若不是神灵的力量火焰怎么可能在河面上燃烧?反正顿河以东有的是草原,何必跑到顿河以西去打搅神灵的安眠。
一个游牧部落中,部落头领厉声下令:“以后不许靠近顿河!”
众人用力点头,普通人最惧怕的就是神灵了,远离神灵才是生存之道。
……
就在秋收之后,司马越的营地忽然有了大动作,无数的人走出了巨大的城市。
“所有人都出来,前进!”
司马虓大声地叫着。
几十万人大声地应着:“向前!向前!”
怒吼声传出数里。
司马越骑在马上,冷冷地回顾东方,虽然看不见大楚西征军的营地,但是他确定此刻大楚西征军一定全军戒备,不敢稍有松懈。
他冷笑一声,然后嘲笑的笑容变成了苦笑。
大楚唯恐他决战,他倒是想啊。可是他怎么决战?决战只是死路一条。
司马模纵马到了司马越的身边,看着远处领兵的司马虓,对司马越道:“大哥,你没有做错,这是我们唯一的活路。”
他知道司马越已经厌倦了不断地向西“逃难”
,但是他们又能怎么样?
司马模眼神凄凉,大楚人的舰队到了这里,带来了大量的补给和回回炮也就算了,但是大楚那会种地耕地的神奇小房子是怎么
回事?天空飞的巨大物品又是怎么回事?派去监督调查大楚的十几个斥候只有一个人浑身颤抖着回来,其余人毫不犹豫地就投降了大楚。他与司马越司马虓亲自去看了,要不是血液中有身为皇族的骄傲,他与司马越司马虓也想要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