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副将盯着大楚人的齐肩盾牌,有人骂道:“那些探子都是废物!就没人知道大楚人竟然也有盾牌吗?”
有副将有些明白了:“怪不得大楚人能够战胜波斯人,大楚人有厚厚的盔甲,有巨大的盾牌,波斯人根本破不了防。”
那罗马将领直觉地认为这次的战斗会艰苦异常,两支防御力点满的军队只怕要打许久,唯一庆幸地就是大楚人远离了楼船和代尔祖尔城,估计不会有“天降火石”
的远程支援了。
他下令道:“传令,左翼的千人队前进。”
罗马军队中号令四起,一千罗马剑盾兵迈着整齐的步伐缓缓前进。
一个副将大声地叫着:“让大楚人知道什么是世上最强步兵!”
一群罗马士兵大声地欢呼:“罗马帝国最强!罗马帝国最强!”
代尔祖尔城中无数叙利亚人大骂,你丫不是不承认自己是罗马军队吗?喊口号都不知道修改,就不怕被人看穿吗?
另一个副将叫着:“这里是我们的土地,我们保家卫国,我们必胜!”
代尔祖尔城中的叙利亚人再也忍不住了,歌也不唱了,破口大骂:“这里是叙利亚!”
“罗马人滚出去!”
“叙利亚的土地叙利亚人做主!”
“大楚皇帝胡问静看着罗马人缓缓前进,心中无喜亦无悲,眼前的战局就像是她的手掌纹路一般清楚,她仿佛只要捏紧了拳头就能摧毁罗马人的军队。微风吹拂,胡问静笔直的站立,眉眼之间带着倔强,带着不屈,宛如亭亭玉立的绿竹,又宛如傲立雪中的梅花,一股淡淡地清香在无声无息之中传遍了四方。大楚将士看着伟大的大楚皇帝……姐姐,我是在锻炼自己的写作能力,你不能打我!”
胡问竹睁大眼睛无辜地看着胡问静,看我把你写得多好。
胡问静肝疼极了,熊孩子!
胡问竹指着脸色发黑的姐姐的背后大呼小叫道:“快看,罗马人越来越近了,姐姐你要专心打仗,这不是过家家。”
“嗡嗡嗡!”
(弩)矢激射,天空中黑压压一片。
几个罗马副将大声地叫着:“举盾!举盾!小心箭矢!”
千余罗马士卒缩小了身体,尽量躲在盾牌之后。
后方,罗马将领低声咒骂着,没想到大楚的弓箭的射程竟然比罗马士兵要远了两三倍都不止。
左翼的方阵中,一个罗马新兵脸色惨白地躲在盾牌之后,肩膀和脑地紧紧地贴着盾牌。附近一个罗马老兵对那新兵呵斥道:“不要将身体贴着盾牌,这很危险,小心……”
“噗!”
一支箭矢射穿了那新兵的盾牌,闪着寒光的箭矢破盾而出,余势未衰,直入那新兵的脑袋之中。
那罗马老兵叹了口气,70以上的新兵无法在第一场战争之中活下来。他咒骂着:“真是见鬼!为什么盾牌毫无作用?”
“噗!”
两支箭矢同时射穿了那罗马老兵手中的盾牌,射入了他的胸膛之中,他惨叫着倒地,胸口的铠甲挡住了箭矢的动能,箭矢入肉不深。
有罗马士兵惨叫着:“我们的弓箭手呢?快还击啊,我要顶不住了!”
听着四周大楚人的箭矢射穿盾牌的清脆声响,以及一个个熟悉的罗马士兵的惨叫声,他第
一次发现手中的蒙皮木盾是如此的脆弱,毫无安全感。
一个副将大声地叫着:“坚持住!等大楚人的箭雨过去了,我们就冲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