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罗马将领的心怦怦跳,这简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一个罗马将领道:“要不要派人请示皇帝陛下?”
大楚忽然介入叙利亚的战事,事情严重,等皇帝陛下的命令比较好。
罗马军队统帅摇头道:“大楚长公主冒然率三千人进入叙利亚地区,多半会有后续的援军,假如错过了这次的机会,只怕再也抓不住她了。”
其余罗马将领重重点头,戴克里先远在土耳其地区的尼科米底亚城,一来一回费时良久,到时候大楚长公主已经跑了。
罗马军队统帅笑道:“大楚远在东方和法奥港,我们哪怕与大楚宣战也毫无损失,只要抓住了大楚长公主,罗马帝国就会有一个占领萨珊波斯的美索不达米亚地区的机会。”
他想过了,大楚长公主作为大楚在西方的最高统帅若是被俘,纳西里耶城和法奥城等地的大楚将领无论如何都要救出大楚长公主,听从罗马帝国的命令攻打萨珊波斯几乎是他们唯一的选择,到时候大不了罗马帝国不仅放回了大楚长公主,更与大楚平分美索不达米亚地区好了,大楚也不吃亏,双方不算结下了死仇。
……
萨珊波斯。
霍尔米兹德二世得知大楚长公主出现在叙利亚地区,立刻问大臣道:“纳西里耶城和法奥港有什么异动?”
大臣摇头道:“大楚在纳西里耶城和法奥港的兵力没有任何变化,大楚长公主的军队是从东方来的,纳西里耶城和法奥港并没有封锁城门准备战争。”
霍尔米兹德二世笑了:“那么,大楚就是不是要与萨珊波斯开战。”
其余大臣点头,大楚没有准备与萨珊波斯开战。
一个大臣道:“从战略上看,大楚介入叙利亚之后,其实对我们是有利的。”
霍尔米兹德二世点头,叙利亚地区不是萨珊波斯的地区,大楚的介入只会让罗马帝国头疼。他微笑着道:“命令我们的军队不要与大楚发生任何的纠纷,也不要阻止大楚人的后援通过美索不达米亚地区。”
一群大臣点头,大楚在罗马帝国的叙利亚地区割下一块肉对萨珊波斯而言毫无坏处。
“假如大楚的粮食崩溃了……”
霍尔米兹德二世微笑着,去年指望大楚的“粮票”
爆仓的愿望彻底落空了,但是今年就未必了,战争之下大楚耗费的粮食骤增,粮仓吃紧,“粮票”
爆仓的几率大增。
霍尔米兹德二世想起了一句大楚语言:“这叫自作孽不可活。”
……
就在代尔祖尔城东面几十公里处有一个城池,幼发拉底河的支流哈布尔河在城外静静地流淌。
五个人聚在一起,他们都是附近最有名的强盗团伙的头领,每个人手中都有条人命,在哈布尔河附近可谓是大名鼎鼎,小儿止哭。
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男子恶狠狠地看着周围的人:“大楚的长公主就在代尔祖尔城。”
这个消息所有人都知道,更知道大楚要在代尔祖尔城建立什么永久和平区。
那个刀疤男道:“大楚在代尔祖尔城只有三千人,只要我们几个联合起来就比大楚人要多。我们可以抓住大楚长公主索要巨额的赎金,我们以后可以有吃不完的香料和冰淇淋,我们这辈子都不用再做强盗了。”
其余人乐呵呵地笑着,却不说话。
那个刀疤男微笑着,只是温和的笑容在他的脸上却只有狰狞感。“这次我们联合行动,抓住了大楚长公主,三条楼船就归我所有,赎金我要分一半,其余你们分配好了,我就不参与了,兄弟们混口饭吃不容易,也该吃点羊肉了。”
其余人微笑着,有人道:“大楚有世上最大的战船,有了它就能纵横哈布尔河,要是都归了你,我们为什么要出兵?”
那刀疤男冷冷地看着众人,道:“怎么?我的人最多,我出力最大,这大楚的楼船不该归我吗?算了,这次都归我,下次大楚的楼船就都归你们,我一艘都不要。”
其余几个人哈哈大笑,要是他们是商人或者普通人或者会惧怕刀疤男,可是他们也是强盗头,手下有几百悍匪,谁怕了刀疤男了。
刀疤男沉下了脸,恶狠狠地看了众人半天,意识到这些人不是肥羊,只能道:“老规矩,谁抢到的归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