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微笑,只调整了白絮有个p用,白絮的部下说不定就觉得白絮受了委屈,朝廷又有了怀疑之心,不如真的造反,然后近在京畿的大军立马杀入了洛阳城。
另一个官员叹气:“这菜价只怕又要上涨了。”
京城不稳,百姓肯定大举买菜,价格上涨是必然趋势。
一个官员笑道:“幸好我家的地窖大得很。”
其余官员苦笑,洛阳兵荒马乱多年,城中的百姓谁家没有挖个大大的地窖躲避战火。
一群官员笑谈着白絮以及她的嫡系部下要倒大霉,一个年轻的官员在阳光中负手而立,嘴角露出不屑地笑容。
他认同白絮是个政(治)白痴,遇到有人“劝进”
岂可公诸于世,悄悄杀了“劝进”
的脑残才是上策,但他并不觉得白絮会被调动职务。
“白将军是陛下的老臣子,手握重兵,素有诤臣之名,陛下怎么会什么都不管不顾地将白将军调到荒僻之地?”
那年轻的官员淡淡地笑。
一群官员愕然看他。
那年轻的官员看都不看一群同僚,身为荀家子弟在身份、地位、见识、学识、思想各方面全面吊打一群同僚。他继续慢慢地道:“陛下对白将军肯定是心存怀疑的,但是直接将白将军贬谪到了广州却很不妥当。白将军出身荆州系,与周渝、回凉、炜千、林夕、去泰、周言等人相熟,若是因为白将军坦白被人‘劝进’而将白将军贬谪了,周渝等人会不会心寒?”
一群官员缓缓点头,狡兔死,走狗烹,很容易让其余人心生恐惧的,而且周渝回凉等人个个手中握有重兵,一旦有人造反,众人响应,大楚天下立刻就不平稳了。
那年轻的官员仰望天空,阳光照射在他的脸上,隐约在他身上笼罩了一层光芒。他微笑着道:“陛下心虽恶之,但此刻唯有笼络白将军,再悄悄地询问周渝等将领的意见,稳住了大局,这才将白将军麾下的将士尽数调走,最后才是将白将军安排在洛阳担任文职官员,如此,一场大祸消弭在无形之中。”
一群官员佩服地看着那年轻的官员,到底是荀家子弟,有些才华啊。
那年轻的官员微笑着,虽然他没有荀彧郭嘉之才,但是治理一个州府那是随随便便的,可惜因为姓荀才被迫在六部当个小官,真是时也命也。他唯有在这小小的衙署之内于闲聊之际露出自己的才华。他一字一句地道:“陛下将会召见白将军进宫赴宴,在宴会中给她夹菜倒酒,白将军醉了之后给她披衣服,长公主会缠着白将军亲热地叫着‘白姐姐’。”
一群官员重重地点头,皇帝陛下与白絮做戏给天下人看,以示君臣和睦,绝不相疑。
有官员举一反三,道:“若是白将军机灵,当在宴席之间嚎啕大哭。”
一群官员点头,白絮若是在宴席之间大哭,嚎啕几句君恩深重,从不见疑,誓死相随什么的,这场戏就完美了。
众人站到了阳光之中,一齐抬头看太阳,生活在洛阳唯一的好处就是可以时不时看到大戏了。
……
贾南风在御花园找到胡问静的时候,胡问静正在和胡问竹司马女彦种大白菜。
“天气冷了,可以吃大白菜了。”
胡问竹欢喜地叫。
贾南风立马就怒了,“身为长公主必须会绣花”
那是胡说八道,绣花等等都是下人的活计,长公主为什么要会?可是种地又算什么意思!她咳嗽几声,怒视胡问静,哪有皇帝带着长公主种地的?人家皇帝是假装亲民,假装不忘了农事,你丫躲在御花园种地又算哪门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