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模咬牙切齿,大哥带领三十万人引开了游牧民族的注意,他的压力小了很多,必须趁这个难得机会完成许多重要的工作。司马家在这里已经有了足够的田地,不愁粮食,他需要的是铁矿!是甲胄!是武器!
“哪怕是骨箭骨刀也是好的。”
司马模看看四周一望无际的草原发狠了,没有铁矿又怎么样,羊骨必须全部利用起来做刀剑箭矢,司马家在找到铁矿之前只怕在很长一段时间之内只能像个彻头彻尾的草原人一样使用骨箭骨刀了。
“还有发石车!”
有几百辆射程比弓箭远不了多少的垃圾发石车也是好的,虽然不能进攻用,但是防守的效果肯定杠杠的。
司马模对在此地立足还是有信心的,四周的游牧民族虽多,能够与拥有五十万人口的司马家相比?迟早吞并了其余草原部落。
他恶狠狠地骂着:“该死的西方人!”
其实他觉得这些草原游牧人多半是鲜卑人,鲜卑人的草原广阔得很,到处都是鲜卑人。但是司马家的五十万子民中有大量的鲜卑人,他万万不能用“鲜卑人”
作为敌人的代名词,因此选择了含糊的“西方人”
。
……
刘弘和刘琨等将领仔细研究胡问静的地图,早已迷失了方向的情况之下看地图就像在看天书。
“应该还在鲜卑人的地盘,毕竟是鲜卑语。”
刘琨沉吟道。
一群将领点头,地图上只有简单的线条表示山脉河流,最靠近东面的大国就是“匈奴汗国”
,他们别的不认识,匈奴人还能不认识?眼前的草原游牧民族要么是白皮肤的羯人,要么是鲜卑口音,无论如何不会是“匈奴人”
,那么这些人不是鲜卑胡人还能是什么人?
刘弘也认同这个判断,然后指着地图道:“若是我们还在鲜卑草原之中,那么我们多半是在西域,不,是在新州北面。”
地图上鲜卑人的边界几乎就在新州的上方,与乌孙人的地盘接壤。
刘琨和一群将领点头,在草原中兜兜转转,几个月的时间依然在新州的北面?考虑到从洛阳去西域也要大半年,而他们速度虽快却沿着山脉河流兜转,此刻的位置在新州北面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刘弘叹气:“老夫终于知道陛下的神情为什么这么古怪了,其实陛下早就从新州的乌孙人口中知道司马越的大致位置了。”
一群将领苦笑,以为已经到了极西之地的司马越大军过了五年还在家门口打转,陛下当然要神情古怪了。
刘琨建议道:“今年只怕要在这里过冬,开春之后若能南下与马隆取得联系,可以向马隆借调一些粮食,而后继续向西,若是有沙漠荒野阻隔,粮车行驶不变,那就只能在这里继续待一年了。”
一群将领嘴中发苦,远行万里是无所谓的,开疆拓土的大功劳和名留青史的功绩足够让每个人不在意西征十年八年的,但是大老远跑到草原种地,而且还是在新州的北面种地就有些让人觉得不是滋味了。
刘弘从地图上抬头看众将,道:“能够自己种地有什么不好?朝廷无力大军西征是因为粮草补给艰难,若是我等在这里开垦出万亩良田,衣食无忧,朝廷的大军就能在这里集结,我军攻取西方轻而易举。”
刘琨配合着道:“是啊,只要有粮食,大楚朝还怕了谁?当年大汉朝西征不也发动了数万人在边疆种地节约运输粮食的损耗吗?我等若是在这里开发万亩良田,以后这西征就会轻易而举。”
一群将领看看四周,数万亩?这里就是开垦几百万亩良田都没问题,但是朝廷的拖拉机能够派遣几十台过来吗?
远处忽然有号角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