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他爹笑着道:“你舅舅在十五支队呢,别担心,他一家好着呢。”
他仔细地打量儿子,只觉十年不见,好像壮了一些。
一个社员发现了大牛言语中的疑点,问道:“你大楚五年就知道了,如今已经大楚七年了……”
得知消息后两年多没有联系爹娘,不孝至此,不如打死了。
大牛无奈地道:“我刚托人查舅舅家的下落,还没得到回音就跟着陛下去了萨珊波斯了,这才刚回来。”
一群社员激动了:“萨珊波斯?你与陛下去了极西之地了?说说极西之地如何?”
大牛得意地看四周,一脸的骄傲,果然西征回来的人个个都是英雄豪杰。他捡了几件波西与大楚的不同细细地说了,意犹未尽,又将与波斯人血战的经历注入了一整个太平洋的海水,将自己的武勇吹到了天上。
“……陛下看我勇猛,甚为高兴,赞赏有加……我如今已经是军中官员了。”
大牛得意极了,其实他只是西征军中一个什长而已,距离正经“官”
字还有十万八千里。他打开包裹,取出了大笔的银钱,道:“爹,这些银钱都你收好,这是我西征的军饷。”
四周的社员看着大把的银钱,以及大牛身上的崭新的军服,无比的羡慕妒忌恨。
张支队长看着天色不早,催促道:“大家先去干活,有什么想要说的晚上有的是时间说。”
众人不过是看热闹而已,压根不认识大牛,有什么话好说?众人拿着农具走向农田,有人嘀咕着:“没想到当兵竟然这么好,又有钱赚,又能当官,还能长见识。”
好些社员点头,庄稼人一辈子没有离开过家二十里地,去五十里外的县城逛一圈后都能吹嘘十几年,何况离开大楚朝去了异国他乡?这是可以吹嘘一辈子的事情啊。
有社员叹气:“唉,我也想当兵啊。”
朝廷出钱给路费包吃包住坐大船去异国,这种好事怎么就轮不到自己呢。
支队长呵斥道:“少说话,多干活,今天的指标完不成,小心老子剥了你们的皮!”
隔壁支队的工作量疯狂上升给了他巨大的压力,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待在地里。
某个支队中的社员的中央军士卒西征回来的消息在一日内传遍了全县的集体农庄。
第七支队中,有社员羡慕地道:“听说了吗?那中央军士卒西征回来之后得了一百两银子,当了大官!”
一群社员用力点头,又有钱又能当官,真是太走运了。
第三支队中,有社员一边吃着饭,一边唾沫横飞:“那中央军士卒分到了三十亩地,三十亩地啊!他全家这辈子都不愁了。”
一群社员眼睛放光,虽然从那些买地脱离集体农庄的门阀子弟的身上看到了自己买地远不如待在集体农庄,但是田地依然是农民的希望,有三十亩地哪怕什么都不种也是好的啊。
第十九支队中,有社员大声地道:“知道吗?那中央军士卒分到了两个老婆!听说原本可以分三个的,他觉得老婆太多是祸事,只要了两个老婆。”
这“不要三个要两个”
的细节让无数男社员鄙夷无比,老婆哪有嫌弃多的,不要给我啊。
养猪场内,几个妇女围在一起唉声叹气:“又有钱,又是官老爷,不知道哪家小媳妇运气这么好嫁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