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部落的人大喜,齐声大吼:“加入大楚,加入大楚!”
他们对部落消亡没有一丝丝的遗憾或者留念,阿拉伯沙漠中的游牧部落与草原中的游牧部落的命运同样的残忍,今日睡在沙土中,明日整个部落被沙土活埋,今日寻到了绿洲,明日被另一个更大的部落杀光了男人,女人都成了奴隶。能够平平安安不死一个人加入有真神庇护的大楚又有什么不好?
科威特港口的一角,一群阿拉伯人努力地挖土坑。土坑已经有数丈深,但是周言依然不满足。
“是不是小了点?”
她问其余将领。其余将领用力点头,嫌弃无比:“就这么一个土坑,若是再在上面盖个房子,能装多少粮食?太小了!至少大二十倍!”
沙州的粮食将完全依靠购买和本土的运输,不存几年粮食如何安心?但存粮食就要建粮仓,建粮仓就需要泥土地,偏偏沙州的泥土地宝贵无比,建了仓库就少了田地。
周言愤怒无比,这一生第一次对盖房子有深刻地怨念,为什么粮仓就不能建立在沙漠之中?
一群将领的态度认真极了:“不是能不能,而是不敢。”
都是这辈子第一次见到沙漠,谁也没有在沙漠中建地窖建粮仓的经验,若是沙漠中建造的粮仓不耐保存,或者沙子之中有各种吃粮食的动物和昆虫怎么办?老老实实地在熟悉的泥土地中建立粮仓才保险。
周言深呼吸,为了宝贵的耕地,无论如何要试试在沙土之中建粮仓,地底不行就地面,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不行。
一群将领点头,虽然个个用脑袋打赌可以挡住波斯人和阿拉伯人的进攻,但是想想己方只有一万人还分布各处,敌人至少有一千万人近在咫尺,这安全感弱到了脚底板,不多搞一些粮仓睡觉都睡不着。
瞧!大楚人害怕了!
胡问静的舰队在印度半岛登陆的时候,上万印度人跪在地上,大声地呼喊:“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群印度孩子拿着鲜花奋力跳舞:“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十几个印度老人跪在地上头顶托盘,大声地叫着:“万岁,万岁,万万岁!”
欢呼之声响彻港口,无数鲜花在天空飞舞,落下,然后被人捡起来继续扔,再然后花瓣都掉了,只剩下一地残花败柳。
胡问静微笑,斜眼瞅陆易斯。陆易斯满脸通红,打死想不通留在印度地区的大楚官员为什么要将欢迎仪式搞得这么浮夸。
大楚印度地区临时负责人石喻言带着百余将领和官员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
“自盘古开天辟地以来,天下再无比陛下更加雄才伟略之人。”
石喻言眼中泪水打滚,大声地嚎啕。其余大楚将领同样夸张地哭喊:“陛下啊,你像天上的太阳一样明亮!”
“人间没有陛下,世上就没有了光明。”
码头边谄媚之词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
一群跟随胡问静到达印度地区的将领脸上都露出了微笑,石喻言还是嫩了些,虽然胡问静不介意官员拍马屁,但是拍得这么烂实在是有些丢人。
阿谀奉承和热烈欢迎之中,陆易斯悄悄一把扯住了石喻言:“你搞什么鬼?”
她虽然与石喻言相处时间不长,但是与周言就比较熟了,不信周言的部下会是如此不知轻重胡乱拍马屁的人。
石喻言颤抖着看着陆易斯:“周将军呢?周将军为什么没有回来?”
陆易斯冷冷地看着石喻言,慢慢地道:“你果然出了大事,说!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