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外一群商人羡慕地看着那个男子,那个男子是早早就加入了大楚国籍的波斯人,进入法奥城畅通无阻。有商人骂道:“波斯奸!”
那波斯裔大楚人进了法奥城,在城中兜兜转转,到了旧城的一处废弃的破烂屋子里,屋子里已经有个斗蓬人在等着他。
“你来迟了。”
屋子里的斗篷人低声道,清脆的女孩子声音中带着浓浓的不满。
那波斯裔大楚人低声道:“路上有些耽搁……”
他丝毫没有因为对方似乎是个小女孩而有所怠慢。
那斗篷人厉声喝道:“下次再耽误,交易就取消!”
愤怒之下娇嫩的女孩子声音更加的尖锐和清脆了。
那波斯裔大楚人急忙点头:“是,是。”
那斗篷人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小的袋子,道:“一克香料八十个银币,这里是一千克香料。”
那个波斯裔大楚人丝毫没有因为价格翻了数倍而惊讶,大楚的风声越来越紧,这最后的香料肯定是价格到了天上。他从大包裹中取出了八百个金币,小心地放在了地上,立刻有大楚士卒从外面进来清点,点头道:“没错。”
那斗篷人这才道:“下一次交易在十天后,我还有最后一千克香料。”
那个波斯裔大楚人点头,将香料郑重的收入怀里,又低声问道:“阁下,大楚本土的香料什么时候才能到达波斯?”
那斗篷人摇头道:“最快也要半年,而且总数量不过超过五千公斤。”
那波斯裔大楚人微笑,五千公斤看着很多,放在偌大的罗马帝国和萨珊波斯之内少得可怕。他恭恭敬敬地行礼,慢慢地退出了屋子,这才大步离开。虽然那个斗篷人一直没有表露身份,但是他确信这个斗篷人就是大楚长公主最亲密的女伴司马女彦。
房屋内,司马女彦掀开斗篷,两只眼睛兴奋地放光:“好玩!”
小问竹和胡问静冒了出来,小问竹跳脚道:“该我了,该我了。”
司马女彦脱下斗篷,提醒道:“问竹姐姐,你要假装我,一定要声音轻一点,温柔一点,不要露出马脚,要是不行,还是我来。”
小问竹坚决不肯:“我声音最温柔了,下一个再归你。”
胡问静认真地看外头,道:“再过一会会就来了,准备好。”
小问竹急忙披上斗篷坐在屋子里,然后催促司马女彦和胡问静:“你们快出去,不要露馅。”
片刻后,一个波斯商人鬼鬼祟祟地靠近屋子。
小问竹带着斗篷,低声喝道:“你来早了!再有下次,就取消交易。”
房屋外,司马女彦扁嘴,我的声音哪有这么粗?
胡问静凑过去耳语道:“这叫假声,你为了掩护自己的身份,当然要用假声了。”
司马女彦睁大了眼睛,对,对,对!又附耳到胡问静的耳边,道:“问静姐姐,我们还有多少香料?”
胡问静回答:“至少还有二十万斤,足够你们两个人玩了。不过价格不能再涨了,再涨就买不起了。”
司马女彦用力点头,飞快心算,问静姐姐这回发了。胡问静很大方:“你卖出去的都算你的。”
司马女彦无所谓:“我要钱又没用。”
看着第二个商人快步离开,急忙冲进了房间:“该我了,该我了!”
小问竹欢喜地扑到胡问静的怀里:“姐姐,原来生意是这么做的啊,我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