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视线,幼发拉底河中漂浮着无数的尸体和小船,清澈的河水被鲜血染红了一大段。
大楚商船之上,夏霖终于恢复了镇定,她舍不得换下满是血迹的纸甲,反正船上有的是冰块,船舱之内气温极低,哪怕在这炎热的夏日穿戴纸甲也不觉得热,她为什么要脱下救命的纸甲。
“以后一年三百六十五日我都要穿着纸甲。”
夏霖想到那叙利亚贼人恶狠狠地刺杀,平静的心又开始激烈的跳动,无论如何不愿意脱下纸甲。
一个大楚士卒问道:“马上就要到达贵族的冷库了。”
夏霖冷笑了,道:“不停船,直接开过去,去下一个地方。”
叙利亚人都以为大楚的商船是在这个码头卖出了大部分的冰块,然后带着大量的铜币银币金币和少量的冰块去了下一个码头,买入大量的铁矿石。叙利亚人太老实了,大楚的商船就是一个移动的制冰厂,商船到达幼发拉底河的任何一个地方都会出售大量的冰块,获得最大的利益。只是各个叙利亚贵族缺乏有效的沟通手段,对大楚船只的载货量也不清楚,因此没看穿大楚的手段。
码头边,一群仆役伸长脖子看着大楚的商船缓缓靠近,一个管事像往常一样大声地叫着:“动作快点!都跑起来,不要让冰块融化了!”
一群仆役大声地应着,每天都要接收一次冰块,早就熟练无比了。
管家伸手入怀,拿出了钱袋,准备付钱,却看见大楚的船队没有丝毫靠岸停留的意思,缓缓地向前而去。管家一怔,大声地叫着:“这里!这里!靠岸啊!”
大楚的船队毫不停留,继续向前,知道消失不见。
管家惊愕极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个小时后,当地的贵族都知道了因为有盗贼企图抢劫大楚的商船,导致大楚的商船没有出售冰块,径直去了下一个码头的消息,无数贵族如丧考妣。
有叙利亚贵族惨嚎着:“没了冰块,我怎么睡觉啊!”
有叙利亚贵族飞快地问管事:“我家还有多少冰块?够我今天用的吗?”
有叙利亚贵族脸色铁青,他今天有宴会,预定了大量的冰块铺路,如今怎么面对热得要死的宾客?
有叙利亚贵族看着闹腾着要吃冰淇淋的儿女头疼无比,成年人知道迫不得已,小孩子只知道委屈和哭喊。
当地冷库门前挤满了各个贵族家的管事仆役:“所有冰块我们家全买了!”
“胡说!是我们家全买了!”
“我出两倍的价格,全部卖给我们家!”
“以为我们家没钱吗?”
然后冷库前从吵架变成了打架。
冷库的商人脸色差到了极点,大声地叫着:“已经没有冰块了,真的没有了!”
冷库中还有一些昨天留下来的融化了大半的冰块,但这些冰块他们家自己也要用的,绝不可能卖给别人。
那个盗贼头目大胡子悄悄回到了家,认真地筹划下一次抢劫。这次的失败在于没有预料到大楚的箭矢可以射的这么远和这么准,神射手一直都是稀缺货,没想到大楚神射手多到了可以做商船的水手。对敌人的势力的错判导致了这次行动付出了重大的代价。
那大胡子贼头深刻反思之下很快有了对策:“下一次要先堵住了河道。”
这次百余条小船的盗贼没能冲上大楚的商船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大楚商船不断地前进,前方的小船中的盗贼尽数被杀之后,后方的小船的盗贼人数再多,游泳技术再好也追不上大楚的商船。
那大胡子贼头开始考虑该用船只还是用大树挡住河道,大楚的商船明天还会再来,他有一个晚上做计划找新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