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交州士卒叫道:“大家不要怕,打不中人的!大家一起上,杀了他们!
”
另一个交州士卒叫着:“靠近些,他们就不敢扔石头了!”
无数交州士卒大声地叫嚷着,跟在那个交州豪强中人的身后冲向大楚士卒的队伍。
周言大声下令:“放箭!”
岸上的三千士卒方阵中,河边的楼船上,陡然出现了无数强(弩),(弩)矢如雨点般激射。
交州士卒惨叫着倒下,那领头的交州豪强更是身中数箭,无声无息地倒在了血泊之中。
“再射!”
周言看着吓得不敢前进得交州士卒,再次下令。
“嗡嗡嗡”
的箭矢声中,再一次无数的交州士卒惨叫着倒下。有交州士卒凄厉地叫着:“快逃啊!”
转身向龙编城方向狂奔。
交州士卒全线崩溃,到处都是乱逃的士卒。
几个交州豪强中人脸色铁青,大楚人太卑鄙了,竟然不敢白刃战。
一个交州豪强中人恶狠狠地骂着:“懦夫!胆小鬼!大楚人只要敢面对面打仗,一定被我们交州人杀得精光!”
另一个交州豪强中人沉声道:“按照计划,退入山区。”
在龙编城坚守?交州豪强从来没有这个想法,山区才是勤劳勇敢的交州人的主场。
鼓号声中,交州豪强们收拢残兵,放弃龙编城,退入了山区,无数的交州百姓主动跟随,龙编城几乎成为了鬼城。
周言看着空荡荡的龙编城,很是满意这个结果。整个交州只有以龙编城为中心的平原适合耕种,其余山区只是鸡肋而已。一个大楚将领道:“只怕接下来就是无休无止的山区剿匪了。”
那些躲入山中的交州人一定会时不时下山偷袭,烧毁良田,抢劫城池,利用熟悉地形和山区复杂的地形与大楚军对抗。
石喻言笑道:“剿匪?我部来此就是为了剿匪。”
周言大笑,从荆州一路杀到广州,哪一次不是与顽固不化的山贼作战?这剿匪说难很难,说容易也很容易。她望着龙编城外的大缙军营,下令道:“告诉那些大缙人,要么全部被杀,一个不留,要么放下武器,十抽一杀,三抽一挖矿。三通鼓响之内不做选择,那几全部杀了。”
大缙军营之内,一群官员四处寻找也没有看到司马冏,真是佩服极了,竟然早早地跑了?有官员惨然道:“投降,还是……”
他都没有勇气说下去。
苏小花看着四周上万士卒,可人人没有斗志,咬牙道:“投降只死一成人,不投降全部死光,有得选择吗?”
第一通鼓响之后,大缙军营寨门大开,上万大缙士卒缓缓出来,将刀剑武器扔在了地上,然后高举双手跪下投降。
周言淡然地看着那些大缙最后的忠心耿耿的士卒被十抽一斩杀,只觉痛快无比,不杀了这些冥顽不灵的人,大楚何时可以放心?
“命令剩下的士卒进攻交州各处城池,交州城池但有不降者,屠城。投降者十抽一杀,三抽一从军,其余人收归集体农庄。”
交州以为可以游离在朝廷管辖之外,以为民风彪悍,百姓悍不畏死?那就看看是朝廷的刀剑锋利还是交州百姓的脖子硬。
血腥的屠杀后,苏小花和夏霖站在尸体中浑身发抖。她们两个是如此的走运,没有被十抽一杀了,也没有被三抽一从军,但是她们与一些人被抽调出来,未来究竟是生还是死,或者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