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瞬间忘记了老三的秉性,急切地问道:“三哥,你若是有蹴鞠的内(幕)消息,可不能忘了我啊。”
……
街上的算命摊子的生意好到了爆,不少人排着长队。
一个顾客望着算命先生的眼神热情如火:“到底那一支队伍可以得到冠军?”
算命先生高深莫测地道:“根据老夫的推测,该是……”
信口胡乱报了几个名字,这些名字都是昨夜连夜背熟了的,他就知道今日肯定有傻瓜找上门算卦。
那顾客认真地盯着算命先生:“若是不准,我就砸了你的招牌!”
算命先生一个机灵,失误了!算人前程,算人姻缘等等都可以模棱两可,找不出责任,可这蹴鞠比赛的结果实打实的,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怎么模棱两可?
那算命先生看着眼睛中冒着贪婪又凶狠的光芒的顾客,多年的被打经验瞬间就让他断定这个顾客是真会因为算命错误而找上门打砸的主儿。他急忙长叹道:“蹴鞠之事与大楚的龙气有关,老夫功力浅薄,只能看个隐约,看不真切,有如何敢为客官算卦?这钱你且收回去,老夫实在是无能为力。”
那顾客眼中的期盼陡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怒火,一脚踢翻了算命先生的桌子,厉声道:“你个骗子也敢在这里做生意?”
那算命先生淡定无比:“我没收你一个铜板,你若是不赔我桌子钱,我就去衙门告你。”
……
风吹竹林,刷刷作响。碧绿的一角,有一角茅庐飞入眼帘。
几个人恭恭敬敬地站在茅庐外,客客气气地问道:“水镜先生可在?”
茅庐内毫无声息。几个人既不走,也不恼,只是站在那里,时不时问一句:“水镜先生可在?”
茅庐中,一个中年男子傲然端坐,门外那些人有的是他的老友,有的是他的亲族。自从他放弃了儒教,潜心学习易经之后,这些人已经多年不理会他了。
“水镜先生可在?”
茅庐外温和有礼的声音毫无疲倦和不耐。
那中年男子却只是冷笑着看着手中的书本。这些人为什么从嫌弃他,忽然变成了把他当做香饽饽?还不是因为那该死的蹴鞠彩票。
那中年男子无声地冷笑,谁都不了解大楚的其余蹴鞠队伍的强弱,彩票就成了一次标准的碰运气,用易经说不定可以计算出一些什么东西,增加成功率。他想到了,那些茅庐外的人也想到了。但是,他为什么要与一群鄙夷他的亲友分享一万两银子?
那中年男子继续看着书本,一根竹筹在手指尖跳动,若是能够研究出一二,得了万两银子,回头再看这些亲友的嘴脸。
“这州名之中带着玄奥的力量,谁能够获胜,谁会失败,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
那中年男子在茅庐中低声喃喃自语,金木水火土,五行相生相克,一切都在命数之中。
茅庐的一角,有人趴在一个小洞后无声无息地张望着,那中年男子不肯透露消息早就在众人的预料之中,在门外恭恭敬敬地喊话的人只是一个幌子而已,而偷窥那中年男子的选择才是他们的绝招。
……
“伙计,结账。”
有顾客叫着,却没人答应。他提高了嗓门:“伙计,结账!”
伙计将蹴鞠队伍简略资料往怀里一塞,急急忙忙跑过来,道:“盛惠二十五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