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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堂之中,“南部山区所有土邦大王”
恭恭敬敬地看着陆易斯和岑缨缨,战争结束,南部山区的土邦的大部分实权都控制在大楚的手中,或者正在落入大楚的手中,大楚是卸磨杀驴,还是继续让他作傀儡?
陆易斯皱着眉头,目光在“南部山区所有土邦大王”
的身上上上下下左右左右地扫,道:“你很聪明,定位很清楚,我舍不得杀了你。”
“南部山区所有土邦大王”
毫不犹豫地跪下:“我就是大楚爸爸最听话最乖巧的儿子。”
陆易斯微笑着道:“大楚是推崇公平正义和爱的,对他人的国土没有一丝丝的兴趣。我们在明年春天之后就会离开这里,你才是这里的大王。
”
“南部山区所有土邦大王”
热泪盈眶,颤抖着道:“大楚爸爸不要我了吗?”
陆易斯摇头:“雏鸟长大了,总要放出去任它飞翔。你已经长大了,是统治世界的时候了。只要你出售粮食、铁矿给大楚,你有什么危难,大楚自然会来帮助你。”
“南部山区所有土邦大王”
伏地大哭,痛不欲生:“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陆易斯长叹,与岑缨缨等人大步出了大堂,身后是凄厉的哭喊声。
走出老远,陆易斯立刻下命令:“在我们离开之前盯紧些,以后要小心这个家伙,千万不要中了他的陷阱。”
岑缨缨点头。
不论是陆易斯还是岑缨缨对这“大楚爸爸的乖巧儿子”
一点点信任感都没有,当时选择这个土王留下只是“点指兵兵”
的结果,与这个土王的人品、能力、地盘等等一切需要考核或者有价值的东西无关。这个跪在“大楚爸爸”
面前的“听话乖儿子”
只是因为生死被大楚控制,因此才听话才乖巧,大楚无力真正的介入贵霜和高止山人的势力范围。高止山与大楚遥远的距离以及大楚如今的利益重心所在让大楚决定了此时此刻不能派遣大军和官员深入控制高止山或者恒河流域,大楚需要的只是打断恒河流域的统一进程,在高止山设立一个利益代理人,然后坐看恒河流域的土王继续分裂和厮杀。
陆易斯真心长叹:“这恒河流域的位置真不错,高止山附近也有不错的平原,很适合耕种,真是可惜了。”
若是大楚的人口再多一点点,说不定真的能够在这里寻找一个落脚点。
岑缨缨摇头:“这些人太懒了,留着没用,杀了又缺人手,大楚必须大量移民到这里才行,现在条件还不成熟。”
大楚一直通过林邑权贵与贵霜土王和高止山土王买卖奴隶,然后送到本土挖矿或种地,但是效果极其地差,那些奴隶无论怎么威逼利诱,竟然就是一副不肯卖力干活的痞赖样子,哪怕杀了几个立威都没用,这群高止山人深深地相信种姓制,并且对高止山的神灵的信仰极其的虔诚,坚信这辈子只能做最低贱的事情,过最低贱的生活,然后下辈子就能投胎做个皮肤白的有钱人了。本土的官员们想要用大楚的儒教和道教纠正他们的思想,可沟通的语言都不怎么通畅,怎么可能说服一个出娘胎就深信自己是贱人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