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纳加士卒悲哀地看着笈多士卒们:“因为这乱七八糟的战场上就你们最好认!”
南部山区土王联军的士卒衣服乱七八糟的像是流民,纳加士卒衣服乱七八糟的像是土匪,混在一起谁知道是谁?只有你们笈多士卒服装统一,不射你们射谁?
笈多将士们悲愤极了,服装统一有错吗?
箭雨之中,一个笈多将领厉声叫道:“冲上去!笈多的勇士是无敌的!”
“嗡嗡嗡!”
又是一阵箭雨。
那笈多将领的脖子中了一箭,倒在血泊中痛苦地呻(吟)。
笈多士卒惊慌极了,有人叫道:“快逃!”
有笈多士卒转身就跑,另一个笈多士卒愤怒地扯住他,厉声道:“不要怕!我们有神牛!我们躲在牛屁股后面,慢慢上前杀了那些该死的大楚人!”
四周的士卒们恍然大悟,神牛就是超级盾牌!众人飞快地躲在一头头牛的屁股后面,每一头的身后至少有三个半蹲着的笈多士卒,五个趴在地上的纳加士卒。
一眼看去,战场只见溃逃的南部山区土王联军士卒,以及一头头身后拖着一个个身影的牛。
陆易斯淡淡地道:“真是一群蠢货,只要杀了这些牛,看你们往哪里逃。”
她就要下令继续射箭,那个“南部山区所有土邦大王”
抱着她的脚惨叫:“尊敬的将军,绝对不能杀牛!”
陆易斯一怔,转头看四周,留在本阵、溃逃回本阵的南部山区土王联军的将领士卒一齐诡异地看着她,有人坚决地摇头,有人虔诚地跪下阻止,有人已经握住了刀柄。
陆易斯瞬间肝疼极了!
杀了牛,这群溃逃的垃圾士卒立马就会变成狂战士内讧!
不杀牛,这场战争还打个p啊!
陆易斯脸色铁青,乎乎人生二十载,竟然遇到了如此狗屎的选择。她当机立断,咬牙道:“撤退,回城!”
她深深地望着远处的数千头,有本事进攻城池啊,我立刻让你知道什么是无处不在的(弩)手!
看见南部山区土王联军开始撤退,数万躲在牛屁股后的士卒大声地欢呼,有士卒叫道:“追!追上去杀了他们!”
其余士卒瞅瞅一动不动原地悠闲的吃草会发呆的神牛,坚决留在这里做铲屎官,没有神牛掩护的地方哪里都不去。
有纳加士卒深情地抱着牛,含情脉脉:“为了你,我愿意做铲屎官,一辈子为你铲屎!”
有笈多士卒在牛脖子上热情的深吻:“饿了吗?宝贝!我去找最鲜嫩的牧草。”
有纳加将领疯狂地喊:“这头牛我买了,谁都不许抢!”
一群笈多士卒拔刀子,谁敢抢老子的牛就砍死了谁!
笈多土王望着搂着牛不放的士卒,以及近千中箭而死的尸体,深深地感受到了压力。他长长地叹息:“大楚人有最锋利的箭矢,我笈多有最坚固的神牛盾牌,究竟是大楚人的箭矢射穿了神牛盾牌,还是神牛盾牌挡住了大楚人的锋利箭矢?”
四周的笈多将领不能答,如此深奥的问题只怕佛祖也回答不了。
一个纳加将领大声地下令:“立刻征集纳加所有的牛!我们要夺回我们失去的城池,我们要反攻南部山区!”
纳加士卒毫不怀疑胜利的唾手可得,有了都在牛屁股后靠近敌军的超级战术,谁还怕了(弩)矢了,夺回失地,统一南部山区指日可待。
陆易斯脸色铁青地回到了占领的纳加城池,立刻开始建造泥土高墙,这该死的落后的纳加竟然连城墙都没有,不赶紧建造泥土高墙分分钟就会被一群牛冲进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