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未来充满了光明。
刘弘下了城头,心中更加困惑了,文鸯明显就是过来喊一声打个招呼的,这是去了哪里?接应胡问静的大军?胡问静到了哪里?胡问静的战略是什么?
刘弘理解文鸯千余骑可以在冀州幽州畅通无阻,但是胡问静定然是率领数万人的,她又是怎么击破鲜卑诸部的?鲜卑诸部骑兵倾巢而出,是这么容易击破的吗?
入夜的时候,城外的鲜卑大军之中一阵骚乱,惊呼声惊动了涿县城内所有的汉人百姓。
无数汉人百姓大惊:“鲜卑人要彻夜攻打吗?”
有人叫着:“一定要顶住!援军就快到了。”
刘弘眺望城外,没看见鲜卑人调动兵马,又极目远处,也没看到汉人军队到来的灯火。
他惊讶地看着鲜卑人的营地,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侧耳细听,依稀可以从风中听到一些断断续续地胡人言语和哭声:“……数万人,都被吃了……”
“……禽兽不如……”
“……恶魔,她是恶魔……”
刘弘莫名其妙,谁?恶魔?
数日后,一支汉人军队到了阵前,人数不过数千,但整个鲜卑士卒营地尽数震动。
就在大军之前,那数千汉人军队开始搭建篝火。
刘弘更惊讶了,鲜卑人为什么不趁机进攻?那些数千人为什么搭建篝火?
众目睽睽之下,一具具鲜卑人的尸体被拖了出来,扔到了篝火之上,香气四溢。
无数鲜卑人齐声惨叫,却不敢向前一步。刘弘脸色大变,陡然想通发生了什么事情。
“吃饭了!”
胡问静淡淡地道,盯着篝火的眼神已经不是人。
朕只要各人自扫门前雪!
涿县城下杀声震天,无数涿县百姓挤在城头大声地叫好,拼命地挥动手臂。
刘弘看着胡问静的军队一支支的到达,然后与胡人开战,打得胡人不断地退缩,用力一掌拍在城头,愤怒大骂:“胡问静怎么一点都不长进!老夫一个手指就能碾死你!”
周围的将领惊恐地看着刘弘,刘弘是不是疯了?
刘弘是疯了,他真的气疯了!眼看胡问静有中央军精锐,有骑兵,有长矛兵,有(弩)兵,还有文鸯这种猛将在手,白痴都能横扫千军了,可是为什么胡问静依然打成一坨屎?
刘弘瞪着下方的混战只觉一口老血都要吐出来了,胡问静只是个六品骑都尉的时候只会带着百余骑砍砍砍,做了皇帝了依然只会带着千军万马砍砍砍,你丫倒是学一点兵法啊!
刘弘须发皆张,若是他手中有这些大军,有弓(弩)铁骑猛将在手,他早已打得胡人落花流水了。刘弘对着城下破口大骂:“打仗要讲究兵法阵法,只会无脑冲与胡人有什么区别?”
胡问静就是一个庸将,压根没有战术指挥的本事,简直浪费了中央军的武力。
涿县城外,鲜卑人不断地败退,汉人大军气势如虹,不断地前进。
“向前!向前!一直向前!”
无数汉人士卒厉声大喊,长矛乱刺,而(弩)矢不断地从缝隙中激射而出,近距离之下鲜卑人几乎可以躲无可躲,只能凄厉地惨叫。
“呜~”
号角声忽然从涿县城头传了出来。无数汉人将领转头,只见涿县城头令旗挥舞。
“左翼向西前进?”
一群中央军将领看懂了号令,大家都是中央军出身,军中通用号令明明白白,绝对不会看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