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能打,但是战略战术上的不足同样很明显,打过无数战略游戏不代表就是战略大师了,古代的战争有古代的规矩,她稍微想要超前一步就栽了跟头。
数千胡人骑兵越来越近,那幸运儿将领大叫:“杀了胡问静!”
无数鲜卑人一齐大叫:“杀!杀!杀!”
胡问静拉扯缰绳,战马人立嘶鸣,她举起长剑,大声地叫:“胡问静在此,谁过来受死!”
内力之下,声音远远地传了出去,无数鲜卑人惊愕地看着胡问静,汉人皇帝脑子是不是有病,被几千人砍杀还要乱叫,这是死前最后的疯狂吗?
玺苏与一群中央军士卒转头,人人脸色大变,胡问静不会冲动地以一敌万吧?玺苏大骂:“我就知道老大的言语靠不住!”
就要回头,却被其余人扯住:“陛下武功高强足智多谋勇冠三军,定然有她的计谋,你不要坏了陛下的大事,还是听陛下命令去乐城为好。”
玺苏深呼吸,道:“继续小跑,脚步不要停,都记住了,战马长途跋涉还没有人的速度快,我们一定可以跑赢战马的!”
战场之中,胡问静纵马对着数千胡人骑兵疾冲。
从天空俯视而下,两支势力正在对冲。一方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另一方是数千人,谁弱谁强一望便知。
只是刹那之间,胡问静与数千鲜卑骑兵相遇,数支长矛同时刺向了胡问静,胡问静手中剑光一闪,数支长矛一齐这段,下一秒剑光从交错而过的数骑鲜卑将领的脖子上掠过,数个人头飞上了天空。
那幸运儿在后方见了毫不意外,胡问静若是一刀就嗝屁了,还需要这么多人杀她一个?他大声地叫着:“冲上去!杀了胡问静!”
数千鲜卑骑兵一齐冲杀,刀枪并举。
“噗!”
一个鲜卑骑兵在剑光之中四分五裂,衣衫血肉骨头到处乱飞。下一秒,一个鲜卑骑兵低头躲过剑光,看着胡问静的战马从身边掠过很是惋惜:“我的长矛应该向左一点的,那就可以刺中胡问静了。”
他忽然觉得衣衫湿了,低头一看,衣衫之上到处都是鲜血,他大吃一惊,难道我中剑了?下一秒,他的人头从脖子上落了下来。
那幸运儿看着前方的无数鲜卑勇士,两三百骑外,血肉横飞,看不真切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一个个人头断肢像是被人抛洒向了空中。那幸运儿心中得意无比,他知道胡问静能打,善于破阵,所以他是这冲锋的骑兵的最后一人,胡问静想要杀到他的面前至少要面对数百人,别说胡问静是个人,就算是一头牛也累死了。
那幸运儿微笑着,胡问静根本没有机会面对他的。
他平静又愉快地看着前方的鲜血飞溅,一点没有为自己的部下被杀而悲伤,他心中评价着:“胡问静不愧是一个猛将,这是已经杀了二三十人了?”
骑兵疾驰之下二三十人交错而过不过是顷刻之间的事情。
前方血肉继续向空中乱飞,一只手高高的飞起,手中犹自握着一把长刀。
那幸运儿微笑,不错,胡问静已经杀了七八十骑了,真是厉害的人,不过不知道胡问静的刀子是不是断了?难道胡问静用的是无坚不摧的屠龙刀?
前方抛向空中的血肉仿佛无穷无尽,那幸运儿微微点头,胡问静已经斩杀了一百五十人了,真是绝世猛将啊!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胡问静一定没有丝毫的力气了,下一刻就是胡问静的脑袋飞到天空了。他有些惋惜,若是他有这种绝世猛将,他就杀了王浚,杀了慕容鲜卑的单于,成为新的单于,然后杀了段氏鲜卑的单于,杀了宇文鲜卑的……咦,怎么抛下空中的血肉断肢的速度一点都没有减慢?
那幸运儿微微有些紧张,胡问静已经斩杀了两百余人了?混账!为什么她力气这么大?
那抛向空中的血肉断肢越来越近,已经越过了两百五十人!
那幸运儿脸色铁青,厉声道:“为什么胡问静还有力气!难道她练得是拥有十龙十象之力的龙象般若功?”